【知道又怎么样?喜欢我就直说,用得着去外面找那些野男人吗?既然这么欠操,我就成全你,让你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干你。】
话音未落,他伸手猛地撕拉开她那条障碍重重的内裤,听见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早已蓄势待分的巨物抵住了那湿滑紧致的入口。
【你疯了吗!你不能碰我……这里是公共场所!门外面还有人!】
李梓梓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着碎布飘落的瞬间,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裂,羞耻感让她整张脸都涨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那最隐私、泥泞不堪的部位,却被纪闻澈铁钳般的大手强行分开,毫无尊严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粗暴地抱上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臀部接触到凉意的瞬间缩了一下,却随即被滚烫的身体覆盖。
【省省吧,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怕了?让我看看,这里到底湿成了什么样子,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来帮你止痒了。】
纪闻澈半跪在她两腿之间,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双手死死按住她乱动的大腿,直接低下头埋首于她腿间。
湿热灵活的舌头毫不犹豫地卷上那颗早已充血挺立、颤抖不已的阴蒂,恶意地用牙齿轻轻研磨,随即用力的吮吸舔舐。
【啊……!不…不要…纪闻澈!别舔那里…好奇怪…呜…】
李梓梓像是触电一样浑身猛烈痉挛,一声甜腻高亢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回荡在封闭的厕所隔间里。
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手指死死插入他发根间,想要推开他,身体却背叛地挺起腰肢,主动将那处最敏感的送向他索求的唇舌。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嘴里说着不要,这里倒是挺诚实的。夹这么紧,吸两下就抖成这样,我是多久没喂你了?这么饥渴。】
纪闻澈抬起头,唇角沾满了她亮晶晶的蜜液,眼神阴鸷而充满欲望,看着她那副失神泛情的样子,心里的野性彻底被唤醒。
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探入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感受着那处媚肉贪婪地吸附吮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又埋首狠狠舔过那湿软的裙唇。
【你才没喂过我!你乱说什么!你根本就是个…啊!…就是个变态!】
李梓梓喘着粗气,试图用手去推他那颗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头颅,手指却因为过于激动而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按压他的后脑勺。
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颊潮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死死缠住。
纪闻澈对她那点无力的反抗嗤之以鼻,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她那句带着哭腔的狡辩而激起了更深的施虐欲。
舌头像是有生命一般,灵活地撬开那紧闭的唇瓣,长驱直入,恶意地刮弄着那最敏感的一点嫩肉,带起一波又一波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没喂过?那前几天晚上趴在我身上,把我当抱枕蹭得一身口水的是鬼吗?嗯?】
他含糊不清地哼笑着,舌尖恶毒地在她那颗挺立的阴蒂上打转,随后猛地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听得人脸红心跳。
【啊……!不要…太深了…不行…纪闻澈…求你…别这样…好脏…】
李梓梓仰起头,修长的颈部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口中破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脊背紧贴着冰凉的镜面,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栗,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肩膀,脚背绷得直直的。
纪闻澈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几根手指伴随着舌头一同进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强行扩张着那处稚嫩。
手指与舌头并用,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翻搅,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逼得她不得不张着嘴大口呼吸,眼里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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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刚才不是还挺喜欢跟陌生男人贴贴吗?现在嫌我脏?我看你这小穴吸我手指吸得挺紧的,水都流到洗手台上了,嘴硬什么。】
【我没有…呜…那只是意外…我不认识他们的…是你自己…是你自己要管我…】
李梓梓哭得梨花带雨,理智在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崩塌,只能无助地哭诉着,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既像是推拒又像是迎合。
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除了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呻吟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意外?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跟别的男人这样,我就直接在这里操死你,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是怎么在身下求饶的。】
纪闻澈冷哼一声,松开吸得红肿的阴蒂,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失神泛情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占有欲,随即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