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芙?”黎昼晃了晃她,关心道,“你没事吧?”
伏芙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话还没出口,一股热浪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像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
永久地址
她的脸“唰”地红了。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整片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春天初绽的桃花。
她的眼睛开始变得水润,瞳孔微微涣散,嘴唇比刚才更红了,微微张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导航地址www。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黎昼的手臂。
“黎昼……”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又黏,像化了的糖浆。
黎昼愣了一下。
他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伏芙的膝弯,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伏芙很轻,轻得像一团棉花。她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她的呼吸滚烫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像一小团火。
“我带她走。”黎昼对包厢里其他三个人说,“你们继续玩,我买单。”
崔憧京咬着没点燃的烟,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柯昂重新闭上了眼睛,懒得管他。
席赫的卫衣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表情。
门关上后,包厢安静了很久。
柯昂缓缓睁开眼,姿态散漫地质问:“他什么意思?”
崔憧京终于点燃了那根烟,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他唇间溢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意思就是,”崔憧京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见惯了风月的从容,“他要准备吃独食了。”
没有人再说话。
但三个人心里同时浮起同一个念头。
黎昼不是gay吗,他不是喜欢男人吗?他抱着一个中了春药的女人离开,能做什么?答案在他们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他们按了下去。
因为那个答案太荒谬了。
荒谬到他们不愿意相信。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
伏芙蜷缩在后座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黎昼坐在她旁边,尽量跟她保持着距离,但车厢就那么大的空间,她的腿就搭在他的腿上,他怎么躲都躲不开。
“黎昼……”伏芙又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好难受……我好难受……”
黎昼眉头挑了挑,对司机说:“开快点。”
“系统……”伏芙在心里微弱地喊了一声,声音已经快要连不成句子了,“我好难受……怎么办……”
系统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