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聪明。”黎昼笑了,那个笑容恶劣得让人想打他,但又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我就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他的性器就从后面捅了进来。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伏芙的眼前“嗡”地一下白了,嘴里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叫喊。
“啊——!”
黎昼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操弄得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伏芙的手攥紧了枕头,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倾,脸埋在枕头里,眼泪和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太深了……我不……太深了……不要了……”
伏芙的身体打着颤,眼泪落在枕头上,他轻笑着伸手用指腹轻擦着已经被淫水浸得糜红的阴蒂,“碰两下为什么会抖成这样?”
伏芙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低下头亲她的眼角,把泪水一点点舔掉,“你不知道?骚穴夹得这么紧,你不知道为什么?”
“你知道的。”
他的性器都被蜜肉黏得拉扯,发出淫靡的声音,再狠狠捅进去时,伏芙被操得几乎窒息,只能无力地抱紧他的肩。
“乖乖挨操的……浪荡小猫。”
“我不是……!嗯啊……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啊……!”
黎昼被她气笑,他加快速度,“嘴硬的样子我也喜欢。”
“谁要你喜欢……嗯啊……你轻点……!”
“不轻。”
“黎昼……!”
“叫大声点,”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调戏,“我喜欢听。”
伏芙羞得想死,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她的嘴也不听话。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甜。
“嗯……嗯啊……黎昼……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
“不行了?”他忽然停了下来。
伏芙愣了一下,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他。
黎昼正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让人想打他的笑容。
“干嘛停了?”伏芙问,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恢复了理直气壮的命令式口吻,“你继续。”
黎昼挑了挑眉,“你命令我?”
“对,我命令你。”伏芙瞪着他,“你不是要负责吗?负责到一半就不负责了?你这个人有没有责任心?”
黎昼舔了舔她的耳朵说:“你是第一个在床上还嘴硬,敢命令别人继续的。”
“那是别人没出息好吗!”伏芙哼了一声,“你到底继不继续?不继续我睡了。”
黎昼的手扣着她的腰,伸手把她从枕头里捞起来,让她直起身,背靠着他的胸膛。性器在她体内转了半个圈,碾过一圈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嫩肉。
伏芙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行……这个姿势不行……你出去……嗯啊……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黎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不是说要继续吗?”
他的手绕到前面,复上她胸前晃动的乳房,指腹揉捏着顶端那两点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小腹,摸到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隔着她薄薄的肚皮,坏心眼地往下按压。
伏芙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体内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着他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