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沈融月背对他,使出一招回身剑时,那紧身宫裙下,被黑丝包裹的臀腿曲线被展现到了极致。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因为发力而绷紧,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与肉感的完美形态。
甚至,他能隐约看到,在那紧贴的裙料之下,两腿之间那道象征着极致成熟与丰腴的、清晰的骆驼趾轮廓。
沈秋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燃烧,心脏在疯狂地擂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从未对一个女子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欲望,而这个女子,偏偏是他的母亲!
这种禁忌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恐惧,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罪恶的兴奋。
他完全忘记了要去学习剑法,脑海中只剩下母亲那穿着黑丝的美腿,那晃动的巨乳,那挺翘的肥臀……以及那圣洁高贵的容颜与裙下淫靡风光形成的巨大反差。
他甚至开始幻想,那层薄薄的黑丝之下,是何等滑腻温润的肌肤。若是能用手去抚摸,又会是怎样一番销魂的触感?
就在沈秋心猿意马、胡思乱想之际,沈融月已经将整套《神女忘情剑法》演示完毕。
只听“锵”的一声,她手腕一抖,长剑精准无比地插入了演武场坚硬的青金石地面之中,剑身兀自嗡嗡作响,颤鸣不休。
一场酣畅淋漓的剑舞,让她也出了一身香汗。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滑落,沿着她优美的脸颊曲线流下,更给她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妩媚。
因为剧烈运动,她的胸口正微微起伏着,呼吸略显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波澜。
汗水浸湿了她胸前和后背的衣衫,让雪白的宫裙变得有些半透明,隐约可以看见内里衣物的轮廓,以及那白皙如玉的肌肤。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温热而香醇,带着一丝兰麝般的幽香。她转过身,那双锐利如剑的凤眸看向已经完全呆愣住的沈秋。
“看懂了多少?”她的声音因为运动而带着一丝微喘,听在沈秋耳中,却比任何催情的魔音都要来得魅惑。
沈秋浑身一激灵,猛地从那罪恶的幻想中惊醒过来。
他看到母亲正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自己,那眼神清冷依旧,却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深处最龌龊、最不堪的念头。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上血色尽褪,变得一片煞白。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脑子里一片混乱。
“懂……懂了……一些……”他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蚋,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回答是何等的苍白无力。
沈融月看着儿子这副魂不守舍、眼神闪躲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是什么人?
她是执掌神女宫多年的大宫主,是阅人无数的十境修士。
沈秋那点小心思,又如何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啼笑皆非的荒谬感,同时,也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得意。
原来,自己这副身子,连自己那不经世事的儿子,都抵挡不住其魅力么?
不过,她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
她的神情反而愈发冰冷,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异的压迫感,如同寒冬的冰凌,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沈秋的心上。
“哦?懂了一些?”她向前踏出一步,高挑的身影瞬间给沈秋带来了巨大的压力。“那你告诉本宫,你方才,究竟是在看剑,还是在看本宫?”
轰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沈秋的脑海中炸响。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被发现了!母亲她……她什么都知道了!
一股巨大的恐惧与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烙熟鸡蛋,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