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淫三人收起扁舟,身形一晃,便已然跳离舟身,凭借着深厚的修为,稳稳地悬浮在距离水面三寸的空中,脚下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赵铁山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此刻正放肆地打量着四周这片诡异的幻境,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兴奋与残忍。
他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黄牙,瓮声瓮气的嗓音中充满了粗鄙的淫欲:“嘿嘿嘿……这神女宫的娘们,还真会弄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过,老子喜欢!等会儿破了这阵,杀进去,定要抓他百八十个女弟子,好好地操弄一番!”
他一边说着,一边活动着自己那比常人大腿还粗的手臂,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乃是九境巅峰的体修,一身修为全在肉身之上,肉体强横无匹,精力更是旺盛得骇人。
他平生最大的乐趣,便是将那些自视甚高的女修士压在身下,用自己那天赋异禀的巨物,将她们从里到外彻底征服、摧毁。
“特别是那个什么神女宫大宫主,沈融月!”赵铁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传闻她是个风韵犹存的美熟妇,屁股又大又翘。啧啧,那样的极品货色,想必那屁眼儿也一定紧致得很,正好能容得下老子这根大家伙!”
赵铁山的话语粗鄙不堪,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在这片死寂的幻境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一旁的灼犸和盘膝悬浮的海淫,对此却早已习以为常,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几分认同的神色。
极乐宗的门人,本就是一群以淫乐和采补为修行之道的魔徒,在他们眼中,女人不过是提升修为的工具与发泄欲望的玩物,言语之间自然不会有半分尊重。
灼犸那黝黑如铁的面庞上,咧开一个森然的笑容,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声音沉闷地附和道:“右护法所言极是。不过,那沈融月乃是十境修士,一身灵力精纯无比,想必那小穴之中的元阴之气,更是浓郁得化不开。宗主将其采补之后,剩下的汤汤水水,也足够我等大快朵颐了。传闻此女阴唇肥大,乃是天生媚相,想必被操弄起来,定然是另一番销魂滋味。”
赵铁山听得更是心头火热,他一边迈开粗壮的大腿,向着那朱红色的诡异大门走去,一边继续用那粗鄙的言语向海淫献媚。
他每走一步,脚下悬浮的空气都会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轻微爆鸣,显示出其肉身之沉重与力量之恐怖。
“宗主英明神武,那沈融月不过是囊中之物,早晚要成为宗主的炉鼎,任由宗主吸干榨尽!”赵铁山的嗓门极大,如同打雷,“不过宗主,属下有个不情之请。您老人家神通广大,想必对女人身体的每一处奥妙都已了如指掌,尝遍了天下美味。您享用那沈融月之时,自然是要先品尝她那最精华的元阴蜜穴。那……那她那又大又翘的屁股,属下瞧着就眼馋得紧!待您将她彻底降服,玩弄得没了性子之后,能否将她那未经人事的后庭,赏赐给属下开苞?”
他越说越是兴奋,脸上泛起淫邪的红光,仿佛已经想象到自己将那高高在上的神女宫主压在身下,用自己粗大的凶器狠狠贯穿她那紧致后庭的场景。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继续说道:“嘿嘿,属下这辈子,就喜欢听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我从后面操得哭爹喊娘的浪叫声!那滋味,比他娘的突破境界还爽!宗主,您就当是赏给属下一个玩物,让属下也尝尝这东域第一美妇的滋味,您看如何?”
赵铁山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了那朱红色鸟居大门之前。
这扇门近看之下更显诡异,鲜红的木料上似乎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筋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便要直接推开这扇阻碍他寻欢作乐的大门。
“停下!”
一声呵斥骤然响起,如同毒蛇的嘶鸣,让赵铁山那伸出的巨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发出声音的,正是海淫。他依旧盘膝悬浮在原地,那双浑浊的老眼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睁开,眼中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蠢货!”海淫的声音沙哑而尖利,“你当真以为,这神女宫的护山大阵,就是这么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门?你这一推,触动机关,我等三人立刻便会被卷入无穷无尽的杀阵之中,到时候死无全尸,连魂魄都逃不出去!”
赵铁山被他这番话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缩回了手,脸上那副淫邪的表情瞬间被惊惧所取代。
他虽然鲁莽,却并不傻,深知自家宗主的手段与眼界远非自己可比。
他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一身蛮力和对宗主命令的绝对服从。
“宗……宗主息怒!是属下有眼无珠,鲁莽了!”他连忙躬身请罪,态度恭敬无比。
海淫冷哼一声,眼中的杀意缓缓收敛。
他倒不是真的不在乎赵铁山的死活,毕竟两个护法跟随他多年。
他瞥了一眼那朱红大门,脸上露出智珠在握的冷笑:“哼,这沈融月倒也狡猾。此门名为‘三生门’,看似一扇,实则内藏三重幻境杀机。第一重‘迷魂’,入者神智颠倒,不辨东西;第二重‘诛心’,引动心魔,自相残杀;第三重‘绝杀’,乃是真正的杀阵,引动九天神雷,威力足以轰杀寻常十境修士。若无特殊法门,便是十一境的强者来了,也得费一番手脚。”
听闻此言,赵铁山和灼犸二人皆是面色一变,背后渗出一层冷汗。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已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不过……”海淫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极度的自负与轻蔑,“这点小把戏,在本座面前,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天下万般阵法,在本座眼中,皆有迹可循。”
说罢,他不再理会两个噤若寒蝉的护法。
只见他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一连串繁复而玄奥的法印。
他的十指干瘦如柴,却灵活得不可思议,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残影。
随着法印的不断变化,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他口中一字一顿地吐出九字真言。
每吐出一个字,他周身的气息便强盛一分,一道金色的符文便在他眉心凝聚、闪现,随即没入前方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