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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掌力与那股新涌入的、霸道绝伦的魔气,如同两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在沈融月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躯中疯狂肆虐。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丹田与子宫更是如同被烈火灼烧,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然而,比这肉体上的痛苦更可怕的,是那股被再次引爆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淫靡快感。
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在空中狼狈地翻滚着,雪白的宫裙与乌黑的青丝在狂风中胡乱地飞舞,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之美。
然而,即便是在这般神智都已涣散的绝境之中,她那属于十境强者的战斗本能,依旧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骨子里。
就在她即将要重重地砸落在下方那冰冷的黑色礁石滩上的前一刹那,她那本已无力垂落的纤腰猛地一拧,丰腴的娇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矫健的弧线,竟以后仰翻腾之势,硬生生地卸去了下坠的力道。
随即,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秀足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般,翩然向后飘出数丈,最终,以一种看似优雅、实则充满了虚弱的姿态,稳稳地落在了海面上。
她赤着一双黑丝美足,亭亭玉立于海面,山风吹拂,扬起她的三千青丝与雪白裙摆,衣袂飘飘,宛如随时都会乘风归去的仙子。
虽然脸色依旧潮红未褪,气息也依旧紊乱不堪,但她那双冰冷的凤眸之中,却已然重新凝聚起了睥睨天下的神采。
她缓缓抬起那双因剧痛与快感而微微颤抖的玉手,以一种充满了古韵与力量感的姿态,在胸前摆出了一个神女宫传承了数千年的近身搏杀起手式——“神女揽月”。
“蠢猪,”她朱唇轻启,声音虽然因为虚弱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却依旧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容亵渎的冰冷与威严,“你当真以为,本宫没了法术,便任由你这头只会用蛮力的畜生宰割了么?”
她缓缓地、以一种充满了慵懒与挑衅意味的姿态,舒展着自己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丰腴娇躯。
这个动作,让她那饱满高耸的胸脯与丰腴挺翘的臀瓣,构成了夸张而完美的沙漏形曲线。
“今日,本宫便让你这井底之蛙见识见识,即便不动用半分灵力,本宫这神女宫的招式,也足以将你这头四肢发达的蠢物,彻底降服!”
赵铁山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依旧在嘴硬的绝色美人,那颗被羞辱与淫欲重新填满的心脏,轰然炸裂!
“好!好!好!”他连道三声好,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狞笑,“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副被老子玩弄得淫水横流的骚身子,还能使出什么花招来!”
话音未落,他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那立于剑柄之上的绝美身影,轰然冲去!
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这一次,沈融月没有再选择硬接。
就在赵铁山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铁拳即将及体的瞬间,她那立于剑柄之上的丰腴娇躯猛地向下一沉,随即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充满了柔韧性的姿态,向左侧滑出半步。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丰腴挺翘的臀瓣,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向后撅起,雪白的宫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曲线。
她以这毫厘之差,堪堪避过了赵铁山那雷霆万钧的一拳。
紧接着,她那只本护在胸前的纤纤玉手,如同灵蛇出洞,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顺着赵铁山那粗壮的手臂,闪电般地向上探出,五指并拢如刀,直插对方那肌肉虬结的腋下软肋!
赵铁山只觉得腋下一麻,一股阴柔而刁钻的劲力透体而入,让他那庞大的身躯都不由自主地为之一滞。
然而,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九境体修,战斗经验何其丰富。
几乎是在被击中的瞬间,他那只落空的铁拳便猛地变拳为爪,以一种极为粗暴、极为羞辱的姿态,反手朝着沈融月那因为侧身攻击而毫无防备的、饱满高耸的右边乳房狠狠抓去!
沈融月心中一凛,却不慌不忙。
她那插向对方软肋的玉手猛地向下一按,丰腴的娇躯借力向后急退。
同时,她那只空着的左手,则如同穿花蝴蝶般,迎着那只抓向自己豪乳的巨爪,轻轻一引,一拨。
“神女拨弦”!
一股巧妙至极的卸力法门瞬间发动,竟硬生生地将赵铁山那势大力沉的一爪,引向了一旁。
二人你来我往,兔起鹘落,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近身肉搏。
沈融月虽然灵力耗尽,又身中魔种,但她那神女宫传承了数千年的招式,却依旧精妙绝伦。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时而如弱柳扶风,时而如灵猫扑鼠,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她将“借力打力”的法门运用到了极致,每一次与赵铁山那狂暴的力量接触,都如同四两拨千斤,巧妙地将其化解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