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挨了一下砸,却笑得很开心。
他跳下床——动作间,犬尾和犬耳都还在,但那种野兽般的侵略性已经消失了,又变回了那只有点笨拙、却满眼都是她的黄犬少年。
“好~”他拉长声音答应,光着身子跑向浴室,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晃。
小橘看着他跑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各种痕迹——胸口牙印、大腿内侧的精液、后面还在隐隐作痛的那个入口。
她叹了口气,却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两人体温的枕头里,偷偷笑了。
虽然痛死了……但好像……也不坏。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阿黄哼着不成调的歌的声音。
小橘慢慢爬起来,忍着酸痛走向浴室。
经过镜子时,她瞥了一眼——里面的橘猫少女头发凌乱,浑身吻痕,腿间还湿漉漉的,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她做了个鬼脸,推开浴室门。
“阿黄!水温太高啦!你是想烫死猫吗!”
晨光洒进教室时,阿黄和小橘已经并排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阿黄的犬尾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摇晃,此刻正从椅子后面探出来,悄悄缠在小橘的椅腿上。
而小橘的橘色猫尾则懒洋洋地搭在阿黄大腿上,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校服裤。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气场。
“阿黄~笔记借我抄一下啦。”小橘歪着头,猫耳微微抖动,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昨天睡太晚……前半节课没听进去……”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泛红——只有阿黄知道她为什么“睡太晚”。
阿黄把笔记本推过去,犬耳也跟着抖了抖。“这里,还有这里,老师重点圈了。”他指着页面,手指不小心碰到小橘的手背。
两人同时顿了一下,然后相视而笑。那种笑容太甜了,甜得前排的兔族女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又红着脸转回去。
课间休息时,小橘从书包里掏出两个饭团。
“给,你的。”她把鲑鱼饭团递过去,“我早上多做了一个。”
阿黄接过,犬牙咬开包装时,尾巴摇得更欢了。“小橘做的饭团最好吃了。”他含糊地说,嘴角沾了粒米饭。
小橘自然地伸手,用拇指擦掉那粒饭,然后——在周围同学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喵~不能浪费。”她眯着眼睛说,猫耳得意地竖起。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隔壁桌的灰狼族男生忍不住“啧”了一声,别开脸——他的尾巴却诚实地炸毛了。
后排的波斯猫族女生用力合上书本,发出“啪”的声响,耳朵紧紧贴着头发。
嫉妒。
羡慕。
还有单身狗猫特有的酸楚。
这一切小橘都感觉到了。她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靠向阿黄,把头搁在他肩膀上。
“阿黄,腰好酸……”她小声抱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昨天某只坏狗……太用力了……”
阿黄的犬耳瞬间通红,却伸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校服衬衫下的肌肤,轻轻揉按。
“这里?”他问,声音也压得很低,“还是……更下面一点?”
这个动作让周围偷看的同学几乎要吐血。
午休时,两人在屋顶吃便当。小橘把便当盒里的煎蛋卷夹给阿黄,阿黄则把自己便当里的炸鸡块分给她。
“对了,”阿黄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的。”
小橘打开,里面是一条细巧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猫爪印。
“昨天……弄疼你了。”阿黄挠挠后脑勺,犬耳不好意思地耷拉着,“所以想……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