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里面紧得可怕,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抽送了几分钟后,他又加入第二根手指。
“不行……太、太大了……”小橘的腰肢开始发抖,“阿黄……够了……已经可以了……”
但阿黄没有停。
他在她体内耐心地扩张,两根手指并拢又分开,模仿着性器进入时的动作。
当他感觉到那个入口终于变得柔软湿润时,才抽出手指。
然后,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了上来。
“小橘。”他最后一次确认,声音哑得厉害,“我要进去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橘色的尾巴却悄悄缠上了他的小腿——这是猫族表示同意的姿态。
阿黄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前顶。
阿黄的理智在那瞬间彻底崩断了。
犬族基因里最原始的本能汹涌而上——标记、占有、彻底掌控属于自己的伴侣。
他能闻到她恐惧的气味,能听见她骤然加快的心跳,能感觉到她括约肌在绝望地收紧抵抗。
但这一切都只让他更硬、更烫、更想把她钉死在床上。
“呜——!!!”
当龟头强行撑开那个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入口时,小橘的惨叫被枕头闷掉大半,只剩下凄厉的尾音。
她的身体像张弓般反弓起来,黑丝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刺耳的“刺啦”声。
痛。
比刚才破处时更尖锐、更撕裂的痛。
那个地方本就不是为了容纳这种尺寸的东西而存在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抗议。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野蛮地顶开,黏膜被摩擦得发烫,深处传来被侵犯到极致的钝痛。
阿黄只停顿了一瞬。
他听见了她的惨叫,闻到了她眼泪的咸味,感受到了她身体剧烈的颤抖——所有这些本该让他停下。
但他停不下来。
犬族的阴茎根部已经胀大了一圈,像栓子一样卡在她肛门口,进退两难。而此刻后退只会让她更痛苦。所以他选择了更糟的选项——继续前进。
腰部用力,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小橘的哭喊彻底失控了。
她像条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却被阿黄死死按住腰胯。
黑丝裤袜在她挣扎中被扯破,从大腿根部“嗤啦”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被勒出红痕的皮肤。
“阿黄……痛……真的好痛……”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拿出来……求你……会死的……”
但阿黄没有拿出来。
他俯身,犬牙咬住她后颈的皮肉,用交配时公犬控制母犬的姿势固定住她。唾液混着血丝——他咬破了她的皮肤。
然后他开始抽插。
缓慢的、不容抗拒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肠液和血丝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撑开那个被开发到极限的甬道。
他能感觉到她肠道内壁在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柱身,又像在拼命抗拒他的入侵。
矛盾的快感。
疼痛让身体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加上之前小穴溢出的爱液和精液,渐渐形成了一种滑腻的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