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的小美人给男人带来了极强的征服欲和满足感,就像是抱着精美的摇摇玩具。
黯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甩掉了一只,赤裸的细嫩美足被几近完全透肉的黑丝包裹着,柔软的足弓随着男人的一次次发狠抽插如波浪般上下起伏,足尖无规则地摇动着,另一只高跟鞋也掉了一半,艰难地挂在黯酱的脚趾上,随着男人的抽插以相同的频率来回摇荡,皮质材质与丝袜的摩擦发出一阵阵的嘶嘶声,绝对是丝袜控的福音。
冒险者急促的呼吸带着酒气一股股地扑在黯酱绯红的脸颊上,浑身酥软的少女不知觉间已是为了不摔下去而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肩膀,那模样倒宛如是自己主动缠在男人腰上被抱着肏一般。
擅用长枪的冒险者枪术师,他的肉棒倒也如锋锐的尖枪一般技巧高超,时而一记直刺整根捅进怀中兔女郎美少女的无毛冰凉紧窄蜜穴,时而又故意变换角度挑动着用龟头棱角用力剐蹭黯酱的一侧蚌肉,时而以精准刺的战技用紫红肿胀的龟头借着黯酱轻如柳絮的体重研磨着她的花心,试图顶穿她紧闭的子宫口,时而又以被称为“樱花怒放”的战技以连番的短促抽插惹得浑身脱力的娇软少女一阵花枝乱颤……
“黯酱老婆……斯哈斯哈——”冒险者沾满少女淫汁的卵袋一抖一抖,显然是快要到了射精的极限,带着酒气的舌头也无规律地在黯酱的天鹅般白嫩脖颈与脸颊间舔来舔去,“黯酱我好喜欢你啊——我要在枪术师行会门口把你抱起来肏……我要一边插你的穴一边去见魔枪舞者的导师,成为你的师弟……每次打本出来都要一边透师姐一边庆祝——黯酱师姐——要——要来了——怀上我的孩子吧!”
“什么……怪话——哈啊——”少女清冽的声线被自己的急促喘息淹没,旁边一群群虎视眈眈的野男人们口中的猥亵言语,即使是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也难以忍受,这群眼露凶光的男人们完全就是在用这兔女郎小姐受奸的色戏来幻想着和真正的黯相奸打炮,而偏偏这冒险者乘着酒意,将面前的小美人当成了他的梦中情人黯小姐,借着对这具冰凉香软女体的火车便当暴奸抒发着内心的情感,可偏偏这受奸的黑丝兔女郎就是黯本人,害羞于怕被认出来的本能反应终于让这清幽宁静的女体颤抖着发情起来,而冒险者大胆到令人脸红心跳的直球爱意更是伴随着肉棒的连番轰炸,击碎了黯酱最后的矜持。
“等一下——等——呀啊啊——”
蜜穴的尽头被一股股滚烫的精浆灌溉,花心深处浓稠白浊流动的触感令在众人面前被抱起来奸干的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中,黑丝包裹藕白美腿挣扎着踢蹬摇摆,挺翘蜜臀本能扭动着徒劳地试图回避被中出爆射的事实,少女短促的失神尖叫声也如此可爱,顿时让男人射得更为激烈,几乎要将卵袋中的所有精子都全部泵入怀中黯酱的子宫内,染遍少女性器的角角落落,将她彻底标记为自己的禁脔。
少女失神的娇颜美目含泪,双眼不再是平日空无一物的淡漠神采,而是透露着令人心猿意马的恍惚,分明就是在激烈的高潮之下半昏了过去,她无法闭合的樱唇也无情地暴露了这一点,大口大口的激烈喘息下,黯酱的嫣红双唇微微开合,时不时露出晶莹洁白的皓齿,满是指印的雪嫩椒乳也随着喘气而不断地起伏波动。
“先生,请您——先生?”
万万没想到,这失意的冒险者在对着兔女郎小姐一顿输出后,居然不胜酒力醉了过去,随手将怀中美肉扔在酒桌上,随即趴在黯酱纤细凉软的娇躯上呼呼大睡起来,鼾声震天,有些脱力的黯试图将他推开,但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这冒险者身材高大健壮之余,醉成一滩烂泥后瘫在黯身上,倒的确是挺沉的。
这位冒险者很快就像是被拎小鸡般地揪起来甩到桌子底下,被压着动弹不得的美少女也成功脱逃,但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黯刚刚重新沐浴到夜酒吧的灯光,便又被一层浑身不断分泌雄性荷尔蒙的男人们围得水泄不通,仿佛天都猛地一下暗了。
“嘿嘿……黯小姐……黯酱——”“原来黯酱的小穴这么粉啊,看着就很紧呢——”“这翘屁股倒是很像传说中的黯酱呢……不对,你就是黯酱吧——”“黯酱居然会来这种地方当兔女郎打工,一定是想要男人想要到发骚发疯了吧……”
黑发紫眸的冷娇少女用力摇了摇头。“你们认错了,我不是——呜——呜呕——”
还没等黯酱把话说完,一个等不及的男人便抬起腿跨过黯酱纤细的娇躯,一屁股坐在兔女郎少女的胸口,顺势一把抓住黯酱的乌黑秀发,梳起来的精美发型被扯散的同时,便是揪着黯的小脑袋凑近自己的肉根,强行将肉棒插入冷娇少女的口中抽动连连。
黯的只字片语顿时被腥臭的粗大肉根死死堵在嘴中喉间,肉棒上的污渍和精斑很快就尽数蹭在了少女的贝齿香舌上,冰凉的樱唇腔室与芳香津液让男人为之精神一振,顿时将肉棒插得更深了,几乎是将龟头整个卡进了黯酱的喉管做起活塞运动,让泛起少女香汗的天鹅脖颈都凸出一大块蠕动的肉棒形状。
把美少女的鲜嫩鸽乳当成坐垫,这般口爆黯的淫行顿时引燃了早已兽血沸腾的男人群,黑丝双腿被两只大手各抓着一条轻松拉扯着大大分开,悬空于桌沿之外,紧接着两根粗长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几乎是同时刺入了兔女郎少女的小穴和菊穴中。
毕竟黯酱的身材过于纤细娇小,抽插下身双穴的两个男人换了好几个姿势,才能免于他们的躯体互相打架,奸干黯酱小穴的男人已是蹲在了桌子上,强行抓着黯酱的黑丝大腿将其作为把手,连带着逼迫黯的腰肢也弓起,那姿势赫然就像是把翘臀美少女的整个胯部都当做发泄性欲的肉便器般高高举起来,随后男人以不断下蹲的姿势垂直着将肉棒刺进黯酱湿滑泥泞却紧窄逼人的嫩穴中。
这样的姿势也更方便另一个男人享用起黯的菊穴,那被自己顶得肉浪阵阵的弹滑美臀让他忍不住吹了个口哨,一边享用着美少女肛穴那令人发指的挤压感,一边用大手一下下地拍打着黯酱的翘臀。
“我可是和黯酱你有幸擦肩而过呢,这么翘的小屁股,肯定是没少被男人干吧!当时我要是也这样直接拍你的骚屁股,黯酱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被我插菊穴呢!……夹死老子了!”
这三个人显然是抱着不射到精尽人亡不下来的气势,用肉棒轮番奸淫黯酱的上下三穴,即使彼此看不到对方,但从胯下美少女的身体反应来看,他们还是能很有默契地找到彼此的节奏,同时三根肉棒齐齐深入。
他们尽兴之余,可就苦了周围的野男人们,而他们如狼似虎的目光,也落在了这位遭受轮奸的美少女娇躯的每一处。
“嘶……好一个柔弱无骨的丝袜脚——”最先反应过来涌上去的便是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一把抓住黯被肏得指天晃个不停的黑丝小脚,便是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起来,时而用龟头划过骨感的脚背,时而又用少女敏感的脚底来从上到下撸动摩擦整根肉棒,黯酱纤细修长的足趾也没有被放过,男人更是隔着丝袜用龟头顶进美少女的趾缝之间,赫然是将趾缝都当成了别样的足穴来尽情奸干亵玩。
黯酱的另一只美足也获得了同样的待遇,曾舞动着绝妙步伐轻易与无数强敌周旋的美足沦为男人为肉棒泄欲的玩物同时,足尖上半挂的高跟鞋也被摘了下来,在人群的争抢中数度易主,最后落到了某个有着恋物癖的男人手中,后者便是直接将肉棒插进尚且残留黯酱体温和香气的鞋面内,对着鞋垫用龟头蹭来蹭去,很快就怪叫着将浓精一股股射进黯的高跟鞋里——这玩法很快就激起了男人们的兴趣,挤不到黯酱身边就忍不住开始自慰的男人们,纷纷将精液射进黯穿的两只高跟鞋内,小巧精美的黑色鱼嘴高跟鞋内很快就蓄积起了小小的精液池塘。
黯的冰软柔荑自然不会被放过,双手很快就被强迫撸动起男人的肉棒,而这美少女被肉棒簇拥的模样更是让男人们彻底失去了理智,一个个挤着将更多的肉棒攻向狼狈受奸的兔女郎黯。
一根雄臭不断的粗长肉棒顶在黯酱白皙的脸颊上开始不断摩擦,竟是将黯的滑腻肌肤和五官轮廓当成了半个飞机杯来玩弄,从黯的头顶处又挤过来一个男人,捧起黯酱的秀发在肉棒上缠了一圈又一圈,随后撸动抽插,竟然是将黯乌黑发亮的秀发当成泄欲工具进行起发交,一时间,美少女的视线所及,竟然全都是一根根的粗大肉棒,正在利用自己身上的每一处发泄性欲——
完全被男人们制伏的少女只能在哀啼中被一根根大肉棒奸淫到高潮连连,这群野男人们似乎对内射黯小姐这一点极为在意,虽然被坐在胸口的野男人们挡住了视线,但也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内的肉棒时常拔出来后,插入一根新的肉棒挺动几下就开始尽情中出,“传说中的魔枪舞者,挺着大肚子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还像以往一样身形灵巧了啊?哈哈哈——”
“明明是看到男人肉棒就会发情不断的骚货呢!黯酱看着平常高冷到不想和我们多说一句话,实际上肯定是看着咱就发情到腿心湿润水流不断,赶紧跑到厕所去一边擦一边自慰了吧!”
“……这么高冷的黯小姐,没想到居然是人尽可夫的精液公厕呢……等咱玩完了之后就把她绑在厕所小便池上当成公用的肉便器吧——”
“我不是——呜——”好不容易挣脱开的受辱少女有气无力地回绝着,却突然没忍住地发出诱人的短促轻巧叫声,口中难以下咽的白浊精液也从嘴角溢出一缕。
一个男人恰好重重地将肉棒在同一时间顶在黯酱湿润充血的花心上,让这已经被浑身的酥麻快感淹没的兔女郎美人向着无尽高潮的淫乱地狱又下沉了一分。
完全悬空的翘臀和双腿,潮吹连连的少女,一股股从性器缝隙喷出的清冷甜美爱液已经将地板打得湿润反光,映出受奸的黑丝美臀和玉腿……
同一时间,酒吧外。
丝羽盯着门口灯火通明的酒吧,从外向内看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玻璃墙。
她的确收到了夜酒吧的邮件,“丝羽小姐,鉴于您昨天的工作表现,我们为了您的身体考虑,为您准备了一天的假期。”
但丝羽,抑或是知雅,自然明白这种地方的老板绝不可能搞这种良心发现的事情,能在一周的时间内压榨自己,就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当天的放假也绝不会在下午的时候才通知。
也就是说,在这显然是充满淫欲的酒吧中,有他们不愿让自己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