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内终于安静下来。
嬷嬷的尸体已被抬走,孙正阳与一众长老在掌门的命令下不甘地散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那一场惊动整座玄天宗的天地异象,随着婴儿的啼哭平息而缓缓消散,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暗金色余韵,像是天道留下的某种印记。
江柔抱着江屿,靠在床榻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她的身体本就因为怀胎三年而亏空到了极致,又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分娩,此刻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可她不敢松手,也不敢闭眼。
她怕一松手,孩子就会被夺走;她怕一闭眼,这一切就会变成一场梦。
江屿安静地躺在母亲怀中,小小的身体裹在一块粗布襁褓里,那是产房里唯一能找到的干净布料。
他没有再哭,也没有再用灵识去试探任何人,只是睁着那双黑金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
或者说,他在消化。
消化那些涌入脑海的信息,消化这具婴儿身体带来的陌生感,消化自己从一个大二学生变成一个修仙界新生儿的荒诞现实。
前世的记忆还很清晰——宿舍里那盏昏暗的台灯,手机屏幕上还在加载的小说章节,室友此起彼伏的鼾声,以及心脏骤然传来的那阵剧痛。
他甚至记得自己倒下时,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一个角,那本小说的最新章节停留在一个反派被主角反杀的桥段上。
现在想来,那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永久地址
“饿了吧?”
江柔的声音打断了江屿的思绪。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初为人母的笨拙与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江屿下意识地想摇头。
他一个二十岁的大男人,虽然现在变成了婴儿,但要他去吃母乳,这心理上那道坎怎么过得去?前世他连女朋友都没谈过,现在要他去——
他的思绪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打断了。
那是一种极其原始、极其本能的感觉,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他的胃在抽搐,他的身体在叫嚣,他所有的细胞都在发出同一个信号——
吃。
不吃会死。
这种感觉强烈到令人恐惧。江屿前世从未体验过这种程度的饥饿,这不是少吃一顿饭的那种饿,而是一种来自生命本能的、赤裸裸的求生欲。
他的嘴唇开始不自觉地寻找什么,小小的脑袋微微转动,朝着母亲的方向探去。
江柔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有疲惫,有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导航地址www。
她解开衣襟,一对沉甸甸的奶子便露了出来,那乳肉因为怀胎三年而胀大,虽然因为产后虚弱而显得有些苍白,但乳晕依然深邃,乳头微微挺立,带着一股诱人的湿润。
她小心翼翼地将江屿托起,凑近自己那湿润的乳头。
江屿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行,这太羞耻了,我可是个成年人,我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