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洒落。
薄雾笼罩静心庵寺,郁郁苍苍的野林在晨光中显出层层浅翠,立于白石大院的七层塔身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冷峻,檐角斜翘,塔刹直指苍穹。
寺塔顶层靠向东的扇窗半开,窗櫺上还挂着没化尽的细雪,晨光从窗缝斜斜切入,落于某张铺着素色被褥的宽大木床上。
床上躺着两具赤裸躯体。
呈侧卧姿势的女人眉目半掩,将光洁头顶靠于身旁的结实肩窝,那对肥硕嫩白的吊钟大乳亦因侧躺姿势而上下交叠挤压腰侧,左臂横过宽阔胸膛,掌心贴于心口位置,自然曲着的左腿顺势搭于壮硕腿侧,徒剩激情事后的乏力慵懒。
倘若更往下方望去,当即可见浓密卷曲的淡金耻毛被精液与淫水浸得一络一络地贴合腿间嫩肤,无不彰显昨夜情事如何缠绵淫靡。
至于仰躺身旁的魁梧男人,腿胯之间的粗长肉棒还没完全疲软下来,表面沾满半干淫液,马眼孔穴残留些许白浊,显见如欲再行激情床事,亦也能够听凭号令,随时鼓胀勃发而立。
我:“……”
掌心贴着她的嫩白头皮,指腹缓缓摩挲。
话说回来……自从离开村子到现在,就再也没有睡着过了。
尽管以自己修为来说一辈子都不睡觉也没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事出必有其因果存在。
当踏上这趟通往圣天皇朝的路上,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谁给悄悄抽走了那样,怎么都进不了真正深眠。
会跟那个欲乐天主有关吗?
越是想着,就越觉得这人神秘得太过夸张。
光是能让伟力通天,将天下视若无物的娘亲特意提起其存在,就是最为显着的证明。
懒人。
虽说娘亲给的称呼听来轻飘飘的,好似是个不问世事的人,但能掌控一方天域,承担圣王名号的权势者又怎么会是个单纯懒人?
要是对方真有本事,能把那些一直堵在心里的问题全给拆开来讲清楚──说清楚娘亲究竟是什么存在,自己又是怎么被生下来的,那么这趟就不算白跑。
但如果对方说不出来……
嗯,还是希望真的别有这种事情来得好。
否则既然来都来了,那也只能找对方干上一架,直到打爽了之后再离开这里吧。
“……”
静心庵主的眼皮动了动。
睫毛轻颤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异色眼瞳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迷蒙,不过迅速恢复清明,并未坐起,而是慵懒地把上身柔躯往这边靠来。
“谢过牛施主……”
她的手掌顺着自己小腹抚去,指腹按在肚脐揉了揉。
“……贫尼已经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