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瀑般的秀发飘摇,随着一声格外高亢尖锐的悠长酥体,星宫六喰腴嫩纤软的粉腿死命的绷直收紧勒入肥猪腰身游泳圈般堆叠的赘肉层里。
精致玲珑的粉足抽搐着的同时,雪嫩臀股间湿濡不堪的膣腔宫蕊中分泌出汨汨温热清亮的蜜露,却是又一次被中年肥猪的烘臭巨根肏到指尖潮吹绝顶。
仿佛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星宫六喰将发烫的俏脸紧贴着肥猪的胸膛,湿濡朦胧的瞳眸半潋半合,稚气未脱的青涩脸蛋浮起和年龄并不相称的妖艳酡红,却更显得悖德淫乱。
与瘫软如泥的娇躯不同,萝莉嫩屄的紧致度反而更上一层楼,从柔软的黏膜直到末端的娇狭幼宫全方位的纠缠中年肥猪的雄茎给予男人刺激。
星宫六喰处于高潮余韵中、娇糯绵柔还未发育成熟的小巧萝莉稚宫像是一张小嘴,仿佛是邀请黑田大介射精一样死死咬住他腥臭滚烫的龟头,温热的春露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回冲刷洗礼着肥猪的猩红马眼。
“要射了把骚屄给我夹紧你这肉套!”
黑田大介黝黑油腻的臃肿腰胯凶暴野蛮的向上撞击着星宫六喰高翘浑圆的蜜幼桃臀,让爆乳奶萝娇媚的胴体像是海面飘摇的扁舟一般摇摆个不停,沾满汗水的黏腻赘肉宛如漆黑的海面吞咽着星宫六喰娇软白皙的媚肉,势大力沉的狠厉撞击下星宫六喰肥熟的萝莉肉臀就如同被暴风吹拂的海浪一般激漾起让人咋舌的淫靡臀浪。
爆乳奶萝拼命收缩抽搐的濡嫩肉褶死死绞紧中年肥猪硕巨黢黑的肉茎,却丝毫迟滞不了黑田大介那狂风暴雨一般愈演愈烈的攻势。
反复来回抽插的刚猛肉根不断的将快感注入星宫六喰混乱的意识,童颜巨乳金发萝莉的膣腔被捣弄着,奔流的快感蔓延四肢百骸,浑身都急剧痉挛着的同时愈发水盈媚润的萝莉嫩屄愈发紧致。
只是这缠绵剐蹭在肉根上的黏膜嫩肉却只能反倒刺激得中年肥猪更加狂猛地贯穿星宫六喰的稚艳嫩宫。
“射了!”
炽烈的快感催促着中年肥猪,鼓胀的精囊内满载的精液源源不绝的汇入输精管,猩红马眼前端泌流着的液体也隐约带上一缕缕浑浊的白色。
随着肥猪的一声低吼,咕嘟咕嘟咕嘟,浓厚得可以拉出丝线的精液凶狠的灌入星宫六喰娇稚代孕、处于十四岁还未发育成熟的幼糯宫腔里。
“…………”
等到中年肥猪心满意足的抽出肉茎的时候——汗液,春露,精液,星宫六喰全身沾满着各种体液,就这样被丢在一旁。
金发巨乳萝莉全身都浸透在淫液中,大大翕张露出凄惨肉洞的阴道内也理所当然地被注入了无数粘稠腥臭的精液。
经历了这般堪称凶残冗长的交媾,星宫六喰也难免的感到了疲惫与困倦,圆睁的琥珀色瞳眸里已经毫无神采。
而星宫六喰在精力无与伦比的中年肥猪惩罚式的抽送下颤动的红肿穴瓣,已经是星宫六喰仅剩的还能动弹的部位了。
“小六喰表现得很好,但别忘了当飞机杯的注意守则哦,主人大人的精液可不能流出来?”
没来由的,美九口中的“守则”突然莫名刻在了六喰昏沉的脑海深处,即便此刻意识朦胧、六喰那同美九一样完全沦为肥猪魔掌下的玩物雌畜的淫体已是跟着本能自发行动了起来。
“封……解……主……”
甜媚的声音轻颤且虚幻,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坚定,随六喰的声音落下,钥匙状的天使——封解主出现在了其主人的手中。
本应对准肥猪的键之天使此刻却朝向了六喰自己,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六喰轻吐一口浊息似是在给自己打气,旋即柔荑一握、素白粉臂略一用力,奋力将封解主刺入了自己那被肥猪灌入过量浓热精种、被撑得跟怀胎四月似的小腹里。
“封解主——闭……”
天使转动,宫颈闭合,所有的浊精都被六喰主动锁在了子宫内,无一丝一缕的外流。
“恭喜小六喰,完成了自己作为便携飞机杯的第一次工作?可喜可贺,可喜可……”
“封解主——开……”
再度驱动天使,不知六喰做了什么,但在这之后金发萝莉那高潮后瘫软无力的娇躯已是再也组织不了任何动作,手一垂便昏死了过去,只是不知为何昏迷的六喰却是嘴角微扬,露出了饱含安心、温暖、满足的笑容。
“嗯~~小六喰这是干了什么~”
就在美九疑惑之际,她听到了六喰迷离甜蜜但又满是幸福的轻吟,仿佛是梦见了什么美好的未来一样。
“这样……六儿就能怀上主人大人的孩子了吧?官人,请原谅六儿的过错,六儿最喜欢官人了?六儿,要和官人一直在一起?”
似是猜到了什么,美九都不由掩嘴轻笑。
六喰………怎么你也………
目睹星宫六喰如此之快的恶堕败北,五河士道在无能为力之余,也感受到了一阵绝望。
而诱宵美九却像是扎刀子似的,冷漠的瞥了一眼清秀少年,就继续解说——
“呵呵呵,用封解主开启自身妊娠的能力,以此来确保怀上主人大人的孩子吗……原来封解主还能这么用啊,小六喰真是上道,比人家想象中还要色?唔姆,说不定以后会威胁到人家的地位~”
套着蕾丝手套的粉白柔荑抚摸着高高隆起的鼓胀孕肚,感受到主人的恩赐在体内着床、令自己妊娠受种,诱宵美九娇艳绝伦的俏脸上流露出的母性微笑中又不免多了抹难以言喻的自豪。
“那么人家也得努力了?对吧,主~人~大~人?人家也很想要老公大人嘛~”
伴着甘甜煽情的娇喘,诱宵美九搂住男人的脖颈,螓首上仰,柔媚的樱唇吹拂着香氛,深深压在恶心油腻肥猪胸膛上腴熟厚实的白嫩爆乳已然因为情动而沁出温热的奶汁。
“哼,明明都已经快要临盆了,还诱惑我,都没有作为母亲的自觉吗!你这雌畜,不想被抛弃的话就好好侍奉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