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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坂纱矢华的理智仅仅只持续了前十分钟,在最开始的十分钟里她曾多次想让花开院佛皈停下但未果。
而在十分钟后自从第一次登峰成功开始舞威媛少女就丢掉了所谓的理智,彻底沦陷跟随着那快乐的旋律翩翩起舞起来。
于是等到公寓内的动静重新归于平静那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此时窗外照入的已经不再是午后略带红意的阳光,而是已经变成了红火的夕阳余晖。
沙发上花开院佛皈仍然双手揽着怀中少女的腰肢。
但或许是为期一个半小时的高强度起舞对体力消耗过大的缘故,此时的煌坂纱矢华整个上半身已经彻底向后仰了过去,就像在练下腰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宛如芭蕾舞一曲舞毕。
只是比起舞蹈体操中下腰动作要求的保持平衡稳定不动相比,煌坂纱矢华现在的状态完全不谈不上什么什么平衡和稳定,就只是单纯地整个人向后倒去倒垂在半空中。
甚至如果不是花开院佛皈还在帮忙扶着按住的话,恐怕这会儿舞威媛少女已经整个人躺在地上了。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仿佛彻底失去了意识。
哦,错了,没有仿佛。
就是已经失去意识了。
煌坂纱矢华此刻的状态,与其说是昏迷,不如说是身体在经历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极致压榨后,彻底进入了强制性的保护性休眠。
她的意识早已在连续七次被推上高潮巅峰的过程中被碾得粉碎,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猛烈、更深入、更持久。
花开院佛皈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仿佛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以各种角度、各种深度反复凿穿她紧窄湿滑的阴道,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最后那几下深顶更是直接撞开了她脆弱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此刻,舞威媛少女的身体还保持着高潮余韵的细微抽搐。
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膝盖弯曲着垂向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摩擦而红肿外翻,像两片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中央那道细缝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沙发皮革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倒,纤细的腰肢弯折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的制服衬衫早已在之前的疯狂中被扯开大半,纽扣崩飞了好几颗,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蕾丝胸罩。
胸罩的一边肩带滑落至手臂,半边浑圆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尖那点嫣红在空气中挺立着,因为之前的反复吮吸和揉捏而显得格外肿胀敏感。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着怀中彻底瘫软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他并没有立刻抽身离开,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又停留了半分多钟,感受着阴道内壁在高潮后仍在不自觉痉挛收缩的紧致包裹,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直到确认自己的精液已经全部灌入她身体深处,他才缓缓地将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合液体的涌出。
失去堵塞后,那些积蓄在她阴道深处的精液立刻找到了出口,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量多得惊人,几乎像是小型瀑布,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滴落到沙发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与石楠花气息变得更加浓郁,那是雄性体液与雌性爱液充分混合后特有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气味。
花开院佛皈这才俯身,双手穿过煌坂纱矢华的腋下和膝弯,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少女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脑袋无力地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齿印,有几处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她的双臂自然下垂,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指尖还在微微颤抖——那是过度刺激后神经末梢的残余反应。
抱着她的时候,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乳房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柔软地压在他的手臂上;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显得有些微鼓,皮肤温热;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但此刻沾满了各种液体,湿漉漉、黏糊糊的。
她的呼吸很浅,几乎微不可闻,只有胸口极其缓慢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抱着她走向沙发另一侧相对干净的区域,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随意。
毕竟在他眼里,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属于他,如何处置都是他的自由。
他将她平放在沙发上,让她仰躺着,双腿仍然保持着分开的姿势——他并没有好心到去帮她合拢双腿。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继续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阴唇间那道细缝还在缓缓渗出精液,像是一口被过度开采后仍在涌出泉水的井。
花开院佛皈直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沾满各种液体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