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同时被刺激——穴道里鸡巴在猛烈抽插,胸前乳尖被用力拧捏——双重快感像两道电流从身体的上下两端同时涌向中心,在小腹深处汇合、碰撞、爆炸——
“要——又要——又来了——”
又一波高潮在逼近。
她的穴道开始了那种有规律的、剧烈的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每一次绞紧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钱枫感觉到了她穴道的绞紧——那种力度已经开始影响到他的抽送了。
他的鸡巴在她的穴道里被夹得像是陷入了温热的泥沼,进出都需要更大的力气。
她的穴道在吸他。
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吸吮——阴道壁的肌肉在有节奏地蠕动着,像是一张温热的嘴在贪婪地吞咽他的鸡巴。
“嗯——你的骚穴在吸我。”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别——别说——嗯啊——”
“你的骚穴是不是很饿?”
“闭嘴——嗯啊啊——”
“上次竹林里我没射在里面,你是不是不满足?”
“才——才没有——嗯——”
“那你今天为什么主动来找我?”
“我——嗯啊——我只是——号脉——”
“号脉需要把骚穴伸出来让我舔吗?”
“你——你混蛋——嗯啊啊——”
她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溃了。嘴上骂着“混蛋”,身体却用力地往后顶,把他的鸡巴往自己穴道的更深处吞。
高潮就在边缘了。
这时候——地窖外面传来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竹叶的沙沙声。
不是风吹过的那种均匀的沙沙——而是有人踩在落叶上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钱枫的耳朵竖了起来。
他的丹田里那团热流在这一刻突然涌动了一下——和白天杨过扫视他时产生的那种“共振”类似,但方向不同。
不是从帅府的方向传来的。
是从竹林西面——小龙女住的西厢房的方向。
有人来了。
钱枫的动作没有停。
他不能停。
如果他现在停下来,黄蓉一定会注意到他的异常。
而且——石板已经盖上了,从外面看,地窖入口和周围的地面完全一样。
除非来人知道石板的确切位置并且掀开它,否则不可能发现他们。
但声音呢?
石板虽然隔音,但通风的那条手指宽的缝隙——声音可以从那里传出去。
钱枫迅速降低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从全力猛干变成了缓慢的、轻柔的研磨。
“嗯?”黄蓉感觉到了节奏的变化,微微偏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