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圈,小龙女贴在他后背的手就抖得更厉害一些。
第一圈,她的手指收紧了。
第二圈,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一种刻意的、断断续续的深呼吸,像是在用呼吸法来压制身体的反应。
第三圈,她的身体向前倾了,不是之前那种有控制的微微前倾,而是一种近乎无意识的、因为双腿发软而重心前移的前倾,她的胸口距离他的后背从三四寸变成了不到两寸。
第四圈。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比之前任何一声都长,都湿润,不再是那种短促的、被咬断的单音节,而是一个持续了将近两息的、尾音微微上翘的鼻音,像一根紧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被弹了一下,颤出了一个带着水汽的音符。
她的膝盖碰到了石台的边缘。
她差点跪下去。
钱枫立刻行动了。
他伸出左手往身后一探。“无意中”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这个动作从外部看来完全是一个“怕她摔倒所以下意识扶了一把”的反应,他的手从后背伸出去的方向刚好是她的手贴着的位置,握住手腕是再自然不过的“稳固”姿态。
他的手指合拢在了她的手腕上。
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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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个感觉是:太细了,她的手腕比黄蓉的还细,他的五指合拢之后留有大量的余裕,甚至觉得如果稍微用力就能把她的手腕骨捏碎,腕骨的弧度在他的虎口里像一根冰凉的玉管,皮肤下面的脉搏在他的指腹底下跳得又快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笼子里撞来撞去。
她的脉率至少是正常时的两倍。
“龙姑娘,站稳了。”他的声音稳稳的。“快好了,我已经抓住那股热气了,正在往外引,你再坚持一下。”
他握住她手腕的力度不重不轻,刚好是一个“扶稳”的程度,但这个力度恰好让她无法轻易把手抽走。
小龙女的手腕在他掌中挣动了一下。
只挣了一下。
很轻的挣动,不像是“反抗”,更像是“不确定要不要挣脱”的试探,然后她停下了。
“……多久?”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半盏茶。”钱枫说。“最多半盏茶。”
小龙女没有再说话。
但她的右手从他的后背上滑了下来。
不是松开,是因为她的右手已经没有力气保持“平贴后背”的姿势了,她的右手沿着他的后背往下滑了几寸,最终搭在了他腰部的位置,手指软绵绵地搭着,像是一块要融化的冰。
现在的姿势是:他盘腿坐在石台上,背对着她,他的左手向后伸出握着她的左手手腕,她的左手掌心还贴在他的后背上保持着真气连接,她的右手滑到了他的腰部无力地搭着,她的身体因为双腿发软而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
钱枫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不是通过真气感知,而是实实在在的体感,她的整个上半身散发出来的热量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宫装,像一团温热的雾气笼罩在他的后背。
小龙女的体温从来都是偏低的,修炼寒阴真气四十年,她的基础体温比常人低两三度,掌心贴上来像冰玉一样凉。
但现在她是热的。
她的全身都在发热。
这意味着他的九阳真气在她体内的残留量已经大到了足以改变她体表温度的程度。
钱枫开始“引”那股残留的热气了。
他的意念沿着真气通道深入到她小腹的位置,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样抓住了那条盘旋着的九阳热流的“尾巴”,然后开始往回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