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地间最基本的道理。
她修炼了三十多年的寒阴真气,阴寒至极,身体早就到了“阴极”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任何阳性的真气对她来说都像是久旱逢甘霖,她的身体会本能地、不受意志控制地渴望那种阳性的温热。
而钱枫的九阳真气,是她接触过的最纯粹、最强烈的阳性真气。
比杨过的全真内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这里,小龙女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她想起了和杨过行房时的感觉。
温暖的、轻柔的、像是春天的微风拂过水面,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涟漪,然后就没了。
那种感觉是舒适的,是安心的,但不是……不是让人发疯的。
不像梦里钱枫的手指。
那种滚烫的、霸道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化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和杨过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剧烈反应。
“不能比。”小龙女在心里对自己说,语气近乎严厉。
“不能拿过儿和那个人比。过儿是我的丈夫,是我爱的人。那个人只是……只是真气交流的对象。身体的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我的心属于过儿。只属于过儿。”
她又看了一眼月亮。
月亮还是那么圆,那么亮,冷冷地挂在天上,像是一只不带感情的眼睛,俯视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秘密和谎言。
“以后不能再和他做真气交流了。”小龙女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做一个承诺。
“绝对不能了。只要不碰他,不接触他的真气,这种后遗症就会慢慢消退的。会消退的。一定会。”
她把下巴重新搁在了膝盖上,双手环抱着小腿,指尖无意识地在小腿的皮肤上轻轻划着。
划着划着,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划的轨迹,和梦里钱枫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划过的轨迹,一模一样。
她猛地把手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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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把双手藏进了袖子里,十指交叉,紧紧地握在一起,像是在束缚一头随时可能挣脱的野兽。
“只是真气的后遗症。”她最后说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呼吸。“不是我的本心。”
月光照着她的侧脸,苍白的、清冷的、美得不像是凡间的女人。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
很小的一团。
藏在瞳孔最深处。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但那团火确实在烧。
而且在一天一天地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