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礼貌跟她道别:“好,婉莹再见。”
温雨从茶水间出来后,贺书章在酒店大堂等她,她小跑过去,正要牵他的手,却被他按住肩膀。
“怎么了?”
温雨不解,眼眸清澈望着他。
他语气有点冷:“刚才她右手碰你了。”
“……”
江植已经将车停在庭院门口了,上车后贺书章就从卡槽抽了张消毒湿纸巾给她擦手。
“以后不要随便让别人碰你。”
微凉的消毒纸巾擦在肌肤上,一阵细细密密疼痛从温雨心尖泛起。
她仅仅是碰了一下别人的手,他就要给她擦拭、消毒。
她不禁想,贺书章的洁癖,这么多年来,他会不会过的太辛苦了些。
她知道洁癖大概可分为先天性和后天形成两种,先天性的大概属于基因自带的,后天形成大多数是跟创伤形成有关。
贺书章是哪一种呢?
温雨看着给自己的手认真擦拭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察觉到她的目光,贺书章挑了挑眉:“怎么这样盯着我看?”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问。
贺书章擦着她的掌心,语气平淡:“你问。”
www。
温雨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问道:“关于你的洁癖,是生来就有,还是……后天形成的?”
贺书章手中动作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后天。”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温雨还想说什么,话题却被他随口岔开了。
“生日宴的礼服中午会有人送过来,下午四点我会准时回来接你。”
一个没有意义的话题,温雨知道他是不想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了。
“好。”她应了一声。
或许是刚才的话题过于敏感,以至于擦完手后,车厢内的气氛陷入清冷的沉默。
后座的挡板一开始已经被江植升了起来,后座只剩下两人。
贺书章双腿交叠微微倚靠着后座,双手交叉放在腹部,阖着双眸,似乎并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冷下来的气氛让温雨如坐针毡,以为刚才的问题让他感觉到了冒犯,思索片刻后,她小心翼翼跟他道歉。
“对不起。”
贺书章将她揽到身侧贴着坐,抬手抬手将她粘在嘴角的几根发丝别到耳后,眸色温和。
“傻瓜,你没有做错什么,不需要跟我道歉。”
“贺书章。”温雨顺势抱住了他,温软的身体贴在怀里,脸蹭了蹭他的胸膛。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你可以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