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男人喉间闷出一声沉闷的低喘,埋在她柔软的乳沟喘粗重地着气,并没有再继续。
“怎么不继续了?”
温雨欲求不满,拍拍他的肩催促他。
贺书章从她双乳抽身,深邃的双眸因为染上了欲望而迷离不止,他温柔地捧着温雨的脸庞,声音沙哑至极:
“我的自制力没有那么强,如果再继续,我不能保证能控制住自己不会狠狠地操你。”
“……”
俗话说吃一垫长一智,贺书章觉得自己时吃一垫、吃一垫、再吃一垫,明知温雨缠人,却还是忍不住要过来亲近她。
她就像荆棘丛里的白山茶,纯洁美丽,散发着迷人的危险,对他有着无法抗拒的有诱惑力,让他明知是危险又忍不住靠近。
温雨没再闹了,安静了下来,手臂挂在他腰上,房间冷气开得很足,没一会就蜷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温雨一觉睡到了下两点多,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贺书章的身影。
贺书章在一楼交代完刘叔今晚不用做晚饭后,上楼后刚好看见温雨从卧室出来。
女孩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显然时刚睡醒。
贺书章走过去,伸手抚摸两下她的脸颊,语气温柔:“要不要再睡会?”
“不睡了。”
温雨摇摇头,还有些困意未消,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身,声音含糊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让我抱一会儿。”
贺书章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礼服已经放在衣帽间了。”
“好。”
一共有三套礼服,温雨跳了一套藕色丝绸及膝礼服,款式简约,没有多余的点缀。
她化了一个淡妆,将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侧低花苞头,只留几缕碎发散在后颈,清洗脱俗又多了几分性感的妩媚。
贺书章在一楼客厅等她,看到她从楼上下来时,眼底的惊艳之色一闪而过。
男人依旧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温雨站在他身边,就像一株清丽脱俗的铃兰。
“老婆好美。”
贺书章毫不吝啬对妻子的夸赞,将她揽入怀中,抬起她的下颌,在她唇上落了个吻。
温雨有些不好意,挽上他的手臂:“我们走吧。”
沈知礼的生日宴位于沈家在京都的一间私人别墅,来的人很多,温雨挽着贺书章走进大堂,刚好遇到端着香槟的沈淮之。
两人打过招呼后,沈淮之的目光落在温雨身上,笑着伸出手。
“你好,我是沈淮之,书章的朋友。”
“你好,我是温雨。”
温雨礼貌笑了笑,伸出手想要伸手回握,却被贺书章挡了回来。
贺书章语气淡漠:“握手就不必了。”
这是护上了?
沈淮之笑意更深,某人上个月还嫌人家小姑娘年纪,这会直接不演了,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
打过招呼之后,贺书章有生意上的事情要跟沈淮之谈,贺书章担心温雨一个人不习惯,问她要不要跟着。
两人谈生意上的事情,温雨不想跟着,贺书章也不勉强,让她随便逛逛,吃点好吃的。
温雨在宴会厅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大厅的人多嘈杂,吃完后她乘坐电梯到顶楼的花园透气。
顶楼是一个巨大的露天花房,很安静,并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