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着身与她接吻,为了稳住身形,温雨双手攀上他的肩,被他扣着后脑勺,仰着脖子接受他近乎侵略的吻。
没一会,温雨就被吻得腰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要往洗漱台下滑去,又被男人扣着腰继续深吻。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与她接吻的间隙,三两下就解开了她胸口衬衫的扣子,连带身后内衣的扣子,也没他修长灵活的手指轻车熟路地解开。
失去了内衣的束缚,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犹如弹珠似的立刻弹到了男人的掌心,被他整个握住,肆意揉弄成各种各种的形状。
温雨舒服得眯起了眼,哼哼唧唧喘着,不自觉得将胸脯挺得更高,更多地往他手里送。
男人修长的指尖刮过乳尖时,一阵酥酥麻麻的爽感如同电流直直往小腹撞,撞得温雨几乎是瞬间绷直了身体了,丰盈的汁水如同山泉从是湿润的甬道涌出,打湿了内裤。
“唔……唔……”
娇媚的呻吟越来越频繁地从她唇齿间溢出,男人顺势将舌从她张开的唇瓣探了进去,跟她的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吻着吻着,没一会她上半身的衣物就被男人脱了干净,如脂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温暖的水汽中,紧接着男人一只结实的手臂稳稳地圈住她的腰,一把将她的臀抬离洗漱台。
在温雨错愕的目光中,贺书章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另一只手摸到她裤腰,连同她的内裤一起,干脆利落地剥了下来,垫在了冰凉台面。
贺书章将浑身赤裸的她再次放回洗漱台上面。
整个过程干错利落,一气呵成,温雨甚至没感觉到任何不适,就被男人剥了精光,压在洗漱台深吻。
男人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没一会就将她口腔搅得津液横流,流出的津液一部分被他吞吃下去,更多地从她唇角溢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天鹅颈一直流进锁骨窝。
她哪受得了他这样深、这样强势的索取,肺内的气体很快就被剥夺殆尽。
她还是学不会游刃有余地在热吻中换气,没一会就涨红了脸,眼睛泛起了一层薄雾,不知是被水汽熏的,还是闷出了泪。
最后她实在承受不住了,小猫似的呜呜叫出声,又不舍得咬伤他,难受得直接蹬腿。
贺书章意犹未尽地稍微与她分开,捧着她的脸,与她额头抵着额头喘气。
因为吻的太激烈,唇瓣分开时,一条透明的水液依旧藕断丝连地挂在两人的唇间,色情又淫靡。
贺书章睁着眼眸,目光落在温雨的脸上。
她阖着双眸,纤长的睫毛沾着水汽湿漉漉的,白皙的脸颊液变得粉晕,两片唇瓣被吻的嫣红湿润,微微张开小口急促地喘着气。
实在可爱的紧。
贺书章忍不住去亲吻她的唇角:“笨蛋,吻了这么多次,还学不会换气?”
温雨还在急促地喘着气,双眸湿漉漉地望着他,小声控诉:“是你………是你太凶了。”
乖孩子,真是可怜极了。
贺书章眸色骤深,转而俯身去亲吻她的莹白的乳:“你有享受到吗?”
温热的呼吸宛如万千轻羽刮蹭在她乳肉,舒服得她咬紧了唇哼喘。
她腰都被亲软了,内裤更是湿透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温雨被问得脸更加红,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聚集到了她的双颊和耳尖,连脖子都泛着起了薄红,实在娇憨可人。
“我……嗯……啊……舒………啊……”
乳房挺起的小豆寇蓦然被吮住,紧接着是一阵极有章法地挑逗啃咬,爽得她连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攀着他的肩,仰起脖颈难耐地呻吟。
男人双手托在她的腰间,湿热的吻从她的双乳向下游移,每一下都那样温柔缱绻,像亲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好孩子,告诉Daddy,你有没有舒服?”
微凉的唇瓣落在她柔软起伏的小腹上,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舔舐着她腹部的神经,酥酥麻麻地沿着脊椎直上脑门,爽得她双腿发软,身体直打颤。
“嗯………啊……舒服………唔………是、是Daddy……Daddy让我好舒服……”
温雨难耐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天花板的暖灯也开始碎成一圈又一圈的光晕,娇媚的呻吟不断地从她喉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