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的男人仿佛被她的娇喘刺激到,还没软下去的性器又迅速勃起,从身后强势地挤了半寸龟头进她的穴。
穴口的软肉立刻又绞了上去,本能地想要去吞吃,温雨却被吓了一个机灵,以为他还要再来一次,扭着臀想要逃离。
“不要了弄了……贺书章唔………”
“抱歉,你喘成这样,我忍不住……”贺书章被夹得气息紊乱不已,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再乱动,声音沙哑至极,带着温和的安抚语调,“乖一点,别动了好么,我会出去……”
“那也不要了,你先出去……”
那一小截的性器还在插在她穴里,并且似乎越来越涨大了,温雨应激了一般,那肯听话的安分下来,越发剧烈地扭腰逃离。
她这会又灵活得像一条光滑的鱼,贺书章根本拦不住她,硕大的蘑菇头在她扭腰的时候被她穴口的软肉绞得更紧,爽得他几乎要失控。
有一瞬间,贺书章甚至想要扣着她的腰,将她猛地按坐到被她刺激得发胀发疼的性器上。
温雨扶着两侧浴缸的边缘,撑着起身,坚挺的性器从她的穴被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声响,然而两秒不到又因为体力不支,双臂发软重重栽回了浴缸。
“啊——”
伴随一声受惊的尖叫,一阵巨大的水花从浴缸飞溅出来,软透的花穴精准无误地坐回了男人的肿胀的性器上,直接将粗大阴茎整根吃了进去,宫口被贯穿的一刻,疼得她眼泪瞬间飚了出来。
“唔……”
强烈的电流感从茎身至上脑门,爽的贺书章直低喘,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猛地从身后抱紧了她,下颌抵在她的肩沉闷地喘气。
“温雨,你一点儿也不听话……还是不信任我可以处理好这一切。”
男人语气失落,有些挫败,像一只被她中伤的大狗。
“不、不是的……贺书章我……唔……”唇倏然被神色复杂的男人扣着下颌吻住。
……至于后来为什么又做了起来,温雨已经记住不清楚了,因为此刻她正在被男人压在卧室的长桌上狠脔。
依稀记得被操前被老公抱在洗漱台上,她半推半就之下,张着腿心被老公舌头舔高潮了几回。
此刻的她两条腿被男人并拢着架在肩上,坚硬涨大的性器重新被戴上了避孕套,在她嫣红发肿的小嫩穴中急促抽插,每次都是龟头抽离堪堪抵在穴口,又凶狠地顶撞到底。
“Daddy……轻、轻一点………Daddy啊……唔………太……太快了嗯……”
温雨被撞得双乳乱颤,呻吟沙哑破碎,臀部抬起桌面迎合着男人快速的撞击,那双美丽动人的杏眸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泪水,周围的一切都朦胧涣散在这层水雾里。
“乖孩子,怎么总是这么可怜……更想操你了怎么办?”
男人怜惜地吻她的泪。
温雨哭得更凶了,因为贺书章嘴上总是极尽温柔地哄着她,可脔起她来一点都不含糊,动作凶狠又快速,好似饥肠辘辘的野兽在疯狂进食。
她要被脔坏了……
男人简直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姿势花样更是多得令她应接不暇,以至于到最后温雨彻底躺平了,任他摆弄。
“就操到你不省人事、不辨东西,以后只能依赖我、攀附我好不好?”
“温雨……”他吻着她的耳垂低喃。
她的意识犹如一叶小舟漂流于欲望深海,浮浮沉沉。
温雨已无心再去分辨他究竟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只知道Daddy的嘴唇贴过来时要张嘴接吻,Daddy的性器抵在穴口时要张腿挨操。
两个小时前,贺书章也以为这会是最后一次。
直到场地从浴室到桌子,从桌子到床上,最后再回到浴室,两盒四个避孕套直接被用完,这场食髓知味的性爱才算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