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章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事情。
纵使他再自私地想要独占她全部的注意力,也会轻而易举被她这颗柔软的心脏所俘获。
他声音缓和了下来:“那只小狗在宠物医院待了两天,已经被将江植接回去了,现在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接种了疫苗。它很健康,你不用担心。”
“……好,我、我知道了……唔……你慢点………”
“好孩子,坐上来,让我看看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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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书章停了下来,坐回椅子上,将她双腿分岔,抱坐在腿上操。
他将温雨的肩带挑落,微凉的唇贴她左侧的胸口的上,一下又一下温柔地亲吻着。
他想亲吻藏在她肌肤底下那颗柔软的心脏。
妻子蓬勃富有生命力的心跳隔着肌肤传到他的唇上,震得他的心都在发颤。
“那只小狗……毕竟是我发现的,”温雨好不容易在颠簸中找回自己的声音,顷刻间又被他顶撞得支离破碎,“唔Daddy………慢、慢点啊………让江植收养了,会不会唔……太麻烦他……嗯啊……”
贺书章吮住了她的乳头,轻轻啃咬:“你想看它?”
“我………唔………啊……我………”
一阵酸胀感从乳头蔓延至花穴。
温雨忍不住仰起漂亮的脖颈急促呻吟,强烈的快意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竟是爽的她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花穴剧烈地痉挛抽搐,穴口的软肉像一个骤然收紧的夹子,贺书章几乎一瞬间被夹出了射意。
他猛地将温雨紧紧拥进怀里,头埋在她颈间轻柔地吻吮着。
身下肿胀地性器却犹如失控的野兽,横冲直撞地猛烈脔干。
强烈的快感让温雨几乎受不住,眼泪从悄然眼尾滑落,同样紧紧地抱住他,猛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将声音全部闷在了喉咙里。
“好孩子,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肩上的那点疼痛对贺书章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他温柔地哄着她,粗重紊乱的气息呼洒在她的颈窝。
“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可以吗……”
温雨闻言松开了嘴,结果就是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声被男人撞得稀碎,身体哆哆嗦嗦地软在他怀里颤栗,与他一同攀上了高潮……
贺书章意犹未尽,还想再来,又担心将她折腾狠了弄伤她,让她往后对做爱这件事情感到抵触。
又吻又玩了好一会她的奶子后,贺书章才将她抱回卧室的浴缸清洗。
精疲力尽的温雨后背靠在他怀里,眼皮都困得睁不开了,还不忙回应在书房时被男人撞碎的回答。
“贺书章,”温雨软软地叫他的名字,“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想要看那只小狗,我想看它。”
“好,”贺书章应着,清洗她的腿心,“那只小狗打了疫苗,要再等两周。周末时间江植有空,我让他带出来给你看看。”
“只是看看。”他的手指在她穴口边缘打转,一下又一下清洗上面残留的滑腻的粘液,语气淡淡,“不可以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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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知道……唔……”温雨喘着声应着,手指猛地攥紧了浴缸边缘。
温雨知道,以贺书章的这么严重的洁癖,能答应她偶尔去见小狗已是极大的妥协和让步。
她在意那只小狗,Daddy也在意他的puppy。
Daddy的爱包含了妥协和让步,她也不舍得再做让Daddy为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