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难得这孩子这么主动。
贺书章既满足又受鼓舞,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她。
温雨的舌刚抵在他唇齿,就被他热情地含住,一寸寸勾进嘴里细致地吮吸。
贺书章吻着她,目光却是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脸上。
经过前段时间的精心养护,贺书章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一周未见,他总觉得妻子的脸色似乎比平日里苍白了些,气血不似平常那样足。
原本红润的双颊仿佛被药水洗涤过的玫瑰花瓣,只剩一层单调的白。
绵密的心疼从心底漫上,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口。
他不禁去想,她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是饭菜不胃口,还是身体不舒服?
没了他的约束,她又放任自己吃太多冰的食物了吗?
有心事困扰她吗?
贺书章想着这些问题,吻得不够专心。
“Daddy……嗯……”
一声软糯含糊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换回。
温雨只觉肺内的氧气都要被他剥夺殆尽,而自己的舌头还被他含在嘴里吸,像婴儿吸奶似的。
嘴里的津液流出来,又被他吃了进去,来来回回她的舌头都已经被吻得有些发麻。
贺书章放开了她,垂眸看她,抬手去抚摸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你的脸色有点苍白,是最近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温雨像只被剥夺呼吸的小猫,软绵绵地趴在她怀里急促的喘着气,疾口否认:“没、没有………”
抽走两百毫升的血液,除了抽完那一会儿感觉到有点晕外,其他时候也没有不适的感觉。
医生也说,这两百毫升的血液并不会对她身体很大的影响,最多休养一个月就可以养回来。
所以她不打算将献血这件事情告诉Daddy,她不想让Daddy担心。
温雨右手攀在男人的手臂上,肘窝处抽血时残留的针孔淤青尚未褪去。
那淤青像晕染在雪白宣纸上的黛墨,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额外抢眼,让人没法轻易忽略。
贺书章的视线轻而易举地就落在了上面,眸色也随之一沉。
他想起前几天江植跟他提过一嘴,温雨让江植给她送餐去医院,说是她的朋友生病了。
朋友生病为什么她手上有针孔?
所以,她是去抽血了?
温雨正忐忑地喘着气,一道低沉的声线从头顶落下,温柔得叫人听不出情绪:“好孩子,Daddy知道你是一个诚实的孩子,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
Daddy掌心的温度熨在她肘窝处的淤青,轻柔地、珍爱地一点点熨平她心底褶皱:“可有时候,你似乎过于懂事了。你太懂事了,Daddy也会感到心疼。”
Daddy总是轻而易举地洞穿她的心思,将她的心绪温柔承接。
Daddy不希望她有事瞒着他,他想分担她的心事。
“其实……我去医院献血了,因为我朋友做手术医院要求家属献血,她没有家属在身边,情况比较急,所以我……我就献血了。”
温雨声音越说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