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哽咽着声央求他:“Daddy射在里面好吗,全部射给我好不好……怀孕了也没关系………想要Daddy内射我……”
温雨这一套弄,直接将贺书章逼到了濒临失控的边缘。
“别……”他重重地低喘一声,声音沙哑得像从胸腔挤出来的。
太阳穴突突地跳痛,大脑仿佛也被滔天的快意炸成了一白光。
贺书章蓦然剥开缠在他腰上的腿,立刻抽身退了出来,一把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
温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男人岔开双腿、单手托着臀架到了他的腰腹上。
“啊——”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攀住他的脖子。
Daddy的手腕一下又一下急促地弹到她的臀上,似乎在抽动着什么,一声又一声粗重的喘息声喷洒在她颈间。
“啪嗒啪嗒”地有东西砸落在浴缸水面,声音又急又重。
一阵浓郁的栗子花香弥漫开来,融入袅袅升起的水雾中。
温雨再愚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埋进他颈窝,无声痛哭:“Daddy……”
贺书章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将她抱到洗漱台上,从壁龛取了两条干燥的毛巾。
一条垫在她的臀下,一条裹在她身上擦拭。
“好孩子,怎么哭得这样可怜?”贺书章抬手温柔擦她眼角的泪,眼底的心疼溢出来:“可以告诉Daddy,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说出来让我们一切解决,可以吗?”
“Daddy,我……”
温雨一时语塞。
无形之中仿佛有一只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喉咙,窒息的疼痛让她失声。
她低着头,雾水迷蒙的双眸满是痛苦之色,泪珠“滴答滴答”砸在她的手背。
贺书章不在她身边,她旧疾复发。
连续一周的梦魇,令过往那些压在她心底的惶恐与焦虑,如同失控的恶灵,此刻全部从禁锢的牢笼窜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好似又被困在那片深林的迷雾中,迷失了方向,被失了禁锢的恶灵疯狂地啃食着灵魂与血肉。
她彷徨痛苦,鲜血淋漓,急于抓住这个能带她走出那片困境的引路人。
“Daddy我……”她再次哽着声开口,试图向他袒露过往的伤痕。
可她发现,那些伤痛的过往似乎已经攥刻进了她的灵魂,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样容易剥离。
此刻,仅仅只是回想起来,就已经让她泣不成声、如鲠在喉。
温雨垂着眸掉眼泪,哽咽的声音低了下去:“等我……等我情绪稳定一点,再跟你说……可以吗?”
“当然可以好孩子,我不会逼迫你。”
贺书章温柔亲吻她眼尾的泪,幽深的眸藏在雾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或许,我们可以找一个你认为合适的时机好好聊一聊,正好……我也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他们彼此都有过往不愿宣之于口的心事,既然选择了彼此作为共度余生的人,或许,也是时候该好好坦诚聊聊了。
过往亏欠她的那些岁月,他无法阻止某些痛苦加在她身上,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用更加美好的未来偿还给她。
温雨轻轻搂住他的腰:“……嗯。”
温雨被男人擦干身体抱到床上后,水蒙蒙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在衣帽间为她找衣服的男人。
男人一丝不挂地站在衣帽间暖黄的灯光下,身量颀长挺拔,紧实背肌在翻找的动作里微微隆起又舒展,腰线收得窄而紧,往下是饱满的臀。
他微微侧身时,还可以隐隐看到挺立在他腿间尚未完全疲软的大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