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好痛!”裴辞低吼出声,腰腹在水下猛地挺动,那根狰狞的巨物随着水波狠狠晃荡,几乎擦过宋晚的手腕,“这里像是要裂开……小妈,你帮帮我……求你,帮我弄出来……”
帮他。
这违背伦理的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宋晚耳膜上。
她看着裴辞被冷汗浸湿的额发,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几圈,却在一声声虚弱的哀求中溃不成军。
就这一次。她闭上眼,在心底近乎自欺欺人地妥协。就当是护士给病人做理疗,裴辞腿不方便,她只是搭把手。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左手缓缓探入水中。
当指尖触碰硬物的瞬间,宋晚浑身一战。触感坚硬如铁,表面的血管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在她掌心敲击。
在她握住的刹那,裴辞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舒爽,像羽毛扫过宋晚的耳膜。
“是……这样吗?”宋晚不敢睁眼,脸偏向一边。她的手太小,只能勉强圈住柱身,试探性地上下套弄。
“嗯……”裴辞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瓷砖。
他微眯双眼,透过朦胧的水汽,贪婪地盯着眼前这个满脸羞耻、跪在地上为自己纾解的女人。
她穿着保守的棉质居家裙,此刻被水打湿大半,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人丰腴的曲线。随着手上的动作,布料下包裹的软肉微微轻晃。
舒服。
被她柔软掌心包裹的触感,比无数次深夜的意淫还要销魂。
裴辞的思绪在水波荡漾的快感中恍惚,回到了三年前。那年,他第一次见到宋晚。
这个女人提着个破旧的行李箱,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踏入阴森庞大的裴家大宅。
起初,裴辞以为她和那些贪图裴家家产的女人一样,是个手段低劣的掘金者。
直到他冷眼旁观,看着她被父亲冷落,被佣人暗地里排挤,被亲戚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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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笨,受了委屈也只敢躲在花园角落里偷偷掉眼泪。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自身难保的胆小鬼,却会在看到坐在轮椅里的他时,小心翼翼地递过一块温热的糕点,用那种笨拙又温吞的语气问他:“小辞,饿不饿?”
那一刻,看着她满是讨好和怜悯的眼睛,一条名为欲望的毒蛇在裴辞阴暗的心底破土而出。
他不要她的怜悯。
他想要她。
想撕破她怯懦的伪装,想把这个软弱又善良的女人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彻底据为己有。
“小妈……重一点……”裴辞咬紧牙关,继续维持虚弱的伪装,“……那里好涨……”
宋晚信以为真,咬破下唇,强忍着掌心奇怪的黏腻感,加重手上的力度。
水声变得淫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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