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剑意如山岳倾覆,压得杜懋阳神法相剧烈摇晃,吞剑舟颤鸣不止,竟不敢再近身半步。
她怀抱陈平安,姿态依旧高傲无暇,白袍大袖飘荡,仙气缭绕如神女临世,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凛然威压。
杜懋狼狈倒退数丈,胸口剧痛如绞,阳神法相表面已出现细密裂纹。
他强忍着几乎要崩散的痛楚,眼中却闪过一丝赤裸裸的贪婪与狡黠。
活了数百年,御女无数的他,最擅长的便是从女人细微的反应中找出破绽。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粗俗下流的言语毫不掩饰地喷吐而出:
“哈哈,这位仙子,你这对又大又沉的大奶子在白袍里晃得这么诱人,裹着雪白丝袜的肥美腿心还隐隐透着水光……老子这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暴起,你这高高在上的神女是不是早就心痒难耐,骚穴里空虚得发慌,想让老子狠狠捅进去,操得你那肥嫩多汁的骚逼汁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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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灵充耳不闻,玉容冷傲,玉指轻抬,又是一剑斩出。
这一剑,剑光如银河倒悬,带着远古洪荒的剑意,气势磅礴到天地为之色变。
方圆数十里内的灵气瞬间被抽空,天地间仿佛只剩这一道凌厉无匹的剑芒。
若是全力催动,杜懋连渣都不会剩下。
可剑灵身形纹丝不动,仅仅用了一分力道,便将杜懋逼得阳神法相剧烈龟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她依旧温柔却坚定地抱紧怀中的陈平安,外表依旧是那副神女无暇、冷傲睥睨的绝世风姿。
可唯有她自己知晓,在这强势到足以碾压一切的剑意之下,她腿心那抹裹在雪白丝袜里的肥嫩秘处,竟因这粗俗下流的言语而悄然渗出一丝热意。
湿滑温热的蜜液在丝袜内缓缓晕开,浸透了那两瓣饱满柔软的阴唇,带来一丝隐秘而强烈的酥麻悸动,让她雪白丝袜的裆部渐渐浮现出一小片晶莹的水痕。
她暗自冷笑:本座乃持剑者残灵,岂会因这等下贱之徒的污言秽语乱了心神?
杜懋被这一剑轰得五脏六腑移位,阳神法相几乎崩散。
他勉强稳住身形,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他活了这么多年,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剑道修为?
双方实力差距简直天壤之别,这白衣女子抬手间便能将他彻底碾压成齑粉,若是全力出手,自己怕是早已魂飞魄散。
可她为何始终不下死手?
只是以剑意禁锢小天地、压制他的阳神法相,却处处留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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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懋心念电转,嘴角的狞笑反而更盛。他表面装作求饶,声音颤抖,实则暗中使出小聪明,试图套取对方身份:
“仙子剑意如此古老磅礴,莫非是上古哪位大能的护道之人?还是与这泥瓶巷小子有什么渊源?老子倒想知道,你这神女般的人物,抱着个小鬼头如此心疼,究竟是何方神圣?”
剑灵依旧无视那低俗挑逗与试探,第三剑已然蓄势待发。
她白袍大袖一挥,剑气如雪崩般席卷而出,恐怖的剑压瞬间将杜懋整个人压得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阳神法相摇摇欲坠,表面裂纹密布,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破碎。
可即便在如此可怕的剑意压制下,杜懋仍死死盯着她那丰盈诱人的身姿——白袍下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巍,肥美圆润的臀瓣在袍角勾勒出诱人弧度,而腿心处,那隐隐浮现的水痕正缓缓扩大。
他凭借御女多年的丰富经验,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这女人,实力强大得可怕,能轻易一剑灭了他,却偏偏处处留手……外表高洁冷傲得像九天神女,体内却极有可能极为淫骚!
越是这种外冷内骚的极品尤物,一旦被言语和手指撩拨起来,便会像火山一样爆发。
杜懋眼中贪欲大盛,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仙子……不,剑妈,你这对大奶子晃得老子眼睛都直了。那白丝裹着的肥嫩骚穴,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吧?老子闻得到那股骚甜的味道……你抱着泥瓶巷那小王八蛋装圣母,却被老子几句粗话就弄得下面流水,是不是早就空虚得不行了?老子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保证能操得你这神女浪叫连连,骚水喷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