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祖说得对,剑灵这身材,奶大腰细臀肥,脱了束胸后前襟都快撑破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现在却被咱们这些凡夫俗子盯着奶子评头论足……”
剑灵银牙暗咬,凤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羞愤与寒意。杜懋见她俏脸潮红更深,眼中淫光大盛,笑得更加张狂。
四周的赌徒们顿时红了眼,纷纷伸手抢夺。
那件束胸在众人手中传来传去,有人直接塞进嘴里吮吸,仿佛在含着剑灵的乳尖般用力吮咂,发出“滋滋”黏腻声响;有人把布料贴在自己裤裆上,隔着短裤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顶弄摩擦,嘴里淫笑不止:“仙子,这束胸刚才裹着你的大奶子,现在老子用鸡巴操它,算不算间接操了你?”更有几人直接张嘴咬住布料边缘,牙齿用力撕扯,像野兽般低吼着:“老子要咬碎它!咬碎神女的奶罩!”
剑灵站在原地,表面依旧是那副金凤冠高髻、银蓝长发、冷艳绝伦的神女模样,睥睨天下、不染尘埃。
可巨奶随越发粗重的呼吸大大起伏,丰腴大腿轻轻并紧,压不住那股被千百道目光与下流言语撩拨出的空虚骚痒。
杜懋将束胸随意扔给昆仑奴,后者那粗黑大手一把接住,直接塞进自己短裤里,贴着那根粗长肉棒摩挲了两下,才咧嘴淫笑:“仙子,第一局的彩头……小的收下了。”
满堂色欲沸腾,赌局才刚刚开始,那股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压迫感,已如无形枷锁,将这尊高贵冷艳的远古剑灵死死困在赌桌中央。
赌局继续,第二局仍由昆仑奴摇骰。
骰盅碰撞声清脆,剑灵自封修为后,剑心虽仍通明,却再难如往日般洞彻毫末。
杜懋与那黑壮荷官眼神一碰,已暗中以凡人手段做了手脚——昆仑奴粗黑大手看似随意摇晃,实则以隐秘真气控骰,剑灵凭着残留剑意勉强看出端倪,却终究慢了半拍。
骰盅掀开,杜懋大笑:“小!仙子又输了!”
剑灵凤眸微眯,素手抬起,缓缓解开白色古典仙衣腰间素白腰带。
腰带一松,宽松飘逸的仙衣前襟顿时向两侧微微滑开,雪峰半露,一道深邃乳沟如仙泉般隐现于灯火之下。
那对刚刚挣脱束胸的丰盈巨乳在半透明布料下更显饱满,沉沉向前坠出,相互挤压间带起一层柔软涟漪,随着她呼吸轻轻晃荡,华丽金丝银线刺绣的凤凰云纹仿佛也随之活了过来,映衬得她整个人既仙姿妖娆,又透出一丝隐秘的熟媚。
杜懋目光直勾勾盯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喉结滚动,低俗笑道:“你这远古剑灵,奶子这么大,晃得老子鸡巴都硬了,心痒了吧?平日里高高在上,现在解开腰带就露出一半,下面那肥嫩骚穴是不是已经湿得更厉害了?”
剑灵脸颊微红,却仍强撑冷傲姿态,冷声道:“本座岂会输。”可她心湖深处却悄然泛起一丝异样——方才她明明已看出昆仑奴控骰的痕迹,却为何没能及时点破?
自封修为后,剑心通明竟也生出迟滞,这千年来从未有过。
她暗自一惊:本座……怎会生出这般情绪?
莫非……这凡人赌局当真能乱我道心?
就在此时,她余光瞥见那身高近丈的昆仑奴正将她亲手褪下的雪白束胸贴在自己胯下,那根粗长黝黑的肉棒隔着短裤用力顶弄布料,龟头位置鼓囊囊一片,青筋隐现。
他粗黑大手揉捏着布料,动作下流而缓慢,仿佛在用那根远超凡人的巨物操弄她的贴身之物。
剑灵心跳竟骤然加速,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隐秘期待如暗火般在胸口悄然燃起——那根粗黑肉棒的形状与热度,仿佛透过空气传递到她腿心,让她丰腴玉腿下意识轻轻并紧,雪白丝袜裆部又晕开一丝温热湿痕。
她本以为依仗残留剑心便能看破一切阴谋,没想到杜懋与这黑昆仑竟以最粗俗的凡人手法设局,自己竟一步步落入彀中。
这丝怀疑如细针般刺入剑心,让她生出千年孤寂中从未有过的动摇——莫非……本座当真要在这下等赌场里,被一群凡夫俗子一点点剥开衣衫,剥开道心?
想到此处,她竟然有些期待。
混杂着莫名快感与突然而起的久违的胜负欲。
杜懋捕捉到她凤眸中那一闪而逝的水润,嘴角狞笑更深,大手一挥:“第三局,继续!诸位都看好了,这远古剑灵的仙衣,可要一件件往下掉了!这一局若再输……仙子就得把那贴身小裤儿也脱下来,让大家瞧瞧你这神女腿心到底湿成了什么模样!”
第三局开局,剑灵凤眸微冷,素手轻抬,直指昆仑奴粗黑大手:“本座已看破尔等作弊,骰盅之内以真气控子,换作先前手法,此局本座押大!”
她声音清冷如剑鸣,带着斩龙台残灵千年不坠的睥睨,胸前半露雪峰随着话语轻轻一颤,乳浪在半透明仙衣下翻滚,映得金丝凤凰云纹仿佛也随之欲飞。
满堂赌徒心头一紧,有人暗想这远古神女果真剑心通明,连凡人小把戏都瞒不过她。
杜懋嘴角却掠过一丝阴险狞笑,与昆仑奴眼神交汇——两人早有默契,此局已悄然换了手法,不再控骰,而是以极隐秘的凡人手法在掀盅瞬间做了手脚。
骰盅掀开,竟是小。
剑灵眸光骤凝,薄唇轻启,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明明已点破先前手段,却未料对方竟在电光石火间换了招数,以最粗俗低劣的凡人伎俩让她再次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