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低俗大笑,说“老子鸡巴这么粗这么大,够不够你这远古剑灵解馋”时,我却鬼使神差地……偷偷想了一下。
那根东西……该有多粗?
该有多热?
会不会把我这千年未开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
我立刻在心底唾弃自己:虚伪!
本座怎会生出这般下贱念头?
明明恶心他的粗鄙,却又隐隐觉得……他那股不要脸的霸道,竟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十四境修士更像个真正的男人。
导航地址www。
杜懋趁机提出赌约,以命换衣,我本该一剑斩了他,可他威胁平安的那一瞬,我剑意竟生生缓了三分。
我在心里冷笑:轻视!
一个凡间赌徒,也配与本座赌?
可当他目光扫过我肥美圆润的臀瓣时,我竟莫名其妙地……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刻腿心深处竟又是一热,蜜液不受控制地悄悄渗出,浸湿了雪白丝袜。
我咬紧银牙,给自己找了个可笑的理由:这一切,都是为了平安。
小主人还在昏迷,我必须护他周全,区区一件衣物,脱了又如何?
不过是暂且低头罢了……可内心深处,却有个极小极小的声音在悄悄说:我……其实……有点期待?
后来进了赌场,连环赌局,每输一局脱一件衣。
我一件件脱去里衣、腰带、外袍……每脱一件,我表面仍维持着睥睨天下的冷傲神女姿态,可当那对雪峰彻底暴露在满堂贪婪目光下时,我分明听见自己心湖深处传来极轻的一声颤响。
里衣褪去时,那对沉甸颤巍的巨乳终于挣脱束缚,在冷空气中晃出惊人弧度;腰带松开时,纤细腰肢与肥美圆润的臀瓣完全展露;最后连内裤也被迫褪下,腿心肥嫩湿滑的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火之下……我本该愤怒,本该一念恢复修为将他们全部斩杀,可我却……没有。
我出生于旧天庭崩塌之际,被持剑者亲手孕育而成。
那一日,剑域黑暗如渊,我自剑锋中苏醒,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持剑者那道高大身影。
他是天庭五大至高之一,杀力最强,万剑之祖,而我,便是他剑心所化之残灵。
从诞生之日起,我便以这具身材为傲——雪峰高耸沉甸、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瓣肥美圆润、腿心肥嫩多汁,成熟风韵如仙女下凡,却又暗藏骚气。
我万年以来独守斩龙台黑暗剑域,孤寂万载,从未让任何男子得见这副仙躯。
我甚至暗自遗憾:若是持剑者还在,他是否会为我这具被他亲手雕琢的丰盈身姿而动容?
可如今……我竟在这种下等赌场里,一件件脱光自己,任由一群恶臭赌徒、杜懋,还有那黑昆仑奴用最下流的眼神点评、打量。
“啧啧,这神女奶子也太大了!”
“腰细屁股肥,腿心还湿成这样,绝对是极品炮架子!”那些粗俗点评传入耳中,我表面冷若寒霜,内心却……竟有一丝隐秘的受用。
那股被男人目光剥光的羞耻,竟像最烈的酒,让我腿心一阵阵发烫。
我甚至在心里偷偷勾引般想:让他们看吧……看本座这具万年未曾示人的仙躯……看他们如何为我这对雪峰、这肥美臀瓣而发狂。
我明明随时可以恢复修为,一念间剑意复苏,将这满堂蝼蚁连同杜懋一同斩成齑粉。
可我却没有。
我给自己找了个可笑的理由:为了平安。
小主人还在昏迷,我必须护他周全,区区脱衣,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暂且忍辱负重罢了……可连我自己都骗不过自己——我分明是被这些男人的气息彻底沉沦吸引了。
杜懋那恶臭却霸道的汗味,黑昆仑奴那浓烈雄性麝香,还有满堂赌徒粗重鼻息……它们像无形之网,将我这万年性压抑的仙躯死死缠住。
我欲罢不能,每一次被目光点评、每一次雪峰在空气中轻颤,我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我只是为了平安……只是暂且忍耐……可连我自己都骗不过自己——我表面轻视、愤怒、恶心这个恶臭男人,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当他用那些下流言语调戏我,我的骚穴就忍不住收缩,想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