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薇愣了一下。
随即想到刚才被人从二楼扔下来的画,强扯出一抹笑,“傅少的画技,很精湛。”
傅璟宸:“许小姐这么喜欢,本少以后每个月送你一幅。”
许佳薇:“……”这是咒她死?
苏泽眉头蹙起:“傅少,薇薇胆小,这种血腥的画,怕是不适合她。”
傅璟宸扔了画笔:“许小姐十年前就有割腕自杀的勇气,还会怕一幅画?”
他眯了眯眼尾,语调骤转,“还是说,自杀是假,陷害是真。”
男人语调很淡漠。
却让许佳薇心底发寒。
她直觉。
傅璟宸似乎完全将她看透。
任何的伎俩心思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苏父眉头微蹙:“傅少,十年前苏惜惜霸凌校友,却将脏水泼给薇薇。”
“薇薇被逼得自杀离家十年,这是当时高中她们老师和学生都知道的。”
傅璟宸懒笑一声:“她许佳薇好不配本少给她画画,那幅画记得裱起来挂床头,每日瞻仰。”
苏父皱眉:“傅少……”
傅璟宸挑了挑眉,瞳仁折射出凌厉光芒,“觉得本少的画不配?”
苏父心头一颤,连忙道改口,“多谢傅少。”
苏泽心疼许佳薇,将怒火撒在似是刚睡醒的苏惜惜身上:
“苏惜惜,你现在才醒,聋了?”
苏惜惜眼神落在许佳薇中指戒指上几秒。
指了指耳间戴着的助听器。
言外之意——
我是聋子。
外婆去世后,苏母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她听力受损,只得戴助听器。
她拿起手机敲下一行字:
【我昨晚没睡,给姐姐画好画不小心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发生了什么?】
外婆去世后,她患上了失语症。
苏家人嫌弃她,并不愿意学习手语。
但碍于面子,不得不学。
所以,都只看得懂简单的手语。
复杂的,需要文字交流。
将手机递给苏父的同时,她看了眼双手环胸,倚在画布旁的傅璟宸。
她着实没想到堂堂京圈太子爷,竟然懂手语。
而且精通。
苏父眼底翻涌怒意:“画是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