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发软的胳膊往床沿挪,奶子沉甸甸地晃,想把那条尾巴自己拔出来。
手指刚碰到那蓬被淫水浸湿的白毛,震动毫无征兆地跳到最高档。
钢塞在肠子里疯狂打转,我整个人一软,膝盖磕在床沿上,眼前发黑。
阴蒂被震得发麻,穴口那圈肉不受控地张合,像自己在咬空气。
他什么都看不见,这个时机却卡得很准。
“操他妈的……”我喘着骂,手还绞在那丛白毛里,“关了……你给老子关了……”
震动忽然降到几乎没有,只剩极细的、贴着肠壁的酥麻,像故意留给我一口气。
我咬着牙往外抽。
钢体才退出半寸,穴口那圈红肉被带着外翻,温度骤然拉到最高,滚烫的金属刮过还没合拢的肠壁,我腰一塌,那东西又被我自己咬了回去,咬到根部“咚”地抵住尾骨。
前面又涌出一股,热热地浇在大腿内侧。
门里水声没停。可我明明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
“你给老子等着……”我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发颤,奶尖蹭着被单,还是骂,“出来我把你那根鸡巴拧了。”
狐尾猛地拉满,温度烫得发疼。
我蜷起来,膝盖撞到胸口,两团乳肉被挤得变形,尾巴毛乱糟糟缠在腿上。
高潮从后穴先炸开,肠壁死死箍住那截钢塞,一抽一抽地咬;前面那口穴跟着喷,水不是渗,是一股一股往外涌,溅在小腹、阴毛、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阴蒂跳了好几下,跳得我小腿肚都在抽筋。
我把枕头咬出印子,死活不叫出声。
就算隔着门,我也不肯让他听得太顺。
水声停了。
我飞快躺回原位。
腿间那条缝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后穴含着那截东西不肯松。
心跳得比尾巴的震动还快。
刚才他趴在我肩上说“以后别去酒吧了”的时候,声音变了。
他说“你要玩就找我”的时候,耳根红了一小块。
我一直当他在戏弄我。
可他练了那么多年车,跟了我那么多个地方,连洗澡都不肯把手里的遥控放下。
这些事忽然挤在一起,堵在胸口,又沉又烫。
浴室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