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雪之下雪乃是一对夫妻。
从世俗的眼光来看,我们的生活无疑是幸福的。
我们拥有稳定的工作,一间位于城市中心的、不大但足够舒适的公寓,以及建立在多年相识基础上的深厚情感联结。
然而,在幸福这层光鲜的外壳之下,某些核心的部分正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方式被腐蚀,而腐蚀的源头,在于我,比企谷八幡,内心深处那无法被满足也无法被言说的欲望。
我们的性生活,用一个温和的词来形容,是“规律”。
如果用更精确的,符合我个人感受的词来形容,那就是“贫瘠”。
每个月两到三次,这个频率稳定得如同公寓管理员每月抄写水电表的日程。
每一次的过程也几乎一成不变,在床上,以最传统的方式进行,然后结束。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即兴的探索。
它更像是一种维持关系的仪式,而不是欲望的交融。
我曾多次尝试改变这种现状。
我内心深处翻滚着无数画面,那些在网络深处、在廉价小说里窥见的场景,在我脑中演化成以雪乃为主角的剧本。
我渴望她的嘴唇,不仅仅是用于接吻;我觊觎她身体上每一处未曾被传统性爱触及的隐秘角落。
“雪乃,”有一次,在又一次规律的仪式结束后,我躺在她身边,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我们……能不能……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转过身,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
房间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月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一如既往地清澈、冷静。
“‘不一样的东西’是指什么?比企谷君,你的用词一如既往地含糊不清,这通常代表着你又在思考一些毫无逻辑且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准确地击中了我试图掩饰的猥琐。
“不……我只是觉得……比如,用嘴……”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用她那优秀的大脑分析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和必要性。
然后,她给出了结论。
“我拒绝。从生理卫生角度来看,那是不洁的。从关系对等的角度来看,那是一种带有屈辱性质的行为。我们是平等的伴侣,没有必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或表达什么。”
她的逻辑无懈可击。
每一次都是这样。
我那些源于本能冲动的、污秽的想法,在她的理性和原则面前,总是不堪一击,被轻易地贴上“不洁”、“不等对”、“不合逻辑”的标签,然后被驳回。
肛交的提议更是被她用一种看待珍稀物种的眼神轻描淡写地否决了:“比企谷君,我建议你多阅读一些人体解剖学的相关书籍,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那些会扭曲你基本生理常识的低俗作品上。”
于是,我的欲望无处宣泄,它们在我体内发酵、变异。
既然无法通过我自己的手去实现那些更深层次的玩法,一个更为黑暗、更为扭曲的念头便开始生根发芽。
我开始幻想,幻想她被其他的男人占有。
不是英俊的、温柔的男人,而是粗鲁的、肥胖的、肮脏的男人。
我幻想她在那些男人身下挣扎、反抗,她那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被彻底撕碎,只剩下纯粹的、属于雌性的本能反应。
我幻想她被强迫着去做那些她鄙夷为“不洁”和“屈辱”的事情。
我幻想着自己躲在暗处,窥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她的每一次哭喊,每一次挣扎,都将成为刺入我神经的兴奋剂。
这种背德的、被剥夺的快感,远比自己亲身上阵要强烈得多。
当然,我没有把这些告诉她。
我无法想象,当雪之下雪乃知道她深爱的丈夫,脑子里想的却是看着她被一群无赖轮奸时,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这个扭曲的开关,在几周前的一次山间度假中,被悄然打开了。
那次度假的目的很单纯——去山里散步,呼吸一下城市之外的新鲜空气。我们选择的落脚点是山谷里一个小村庄的旅馆,古朴而宁静。
出发的那天早上,天色刚蒙蒙亮我们就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