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将瓶口对准那小小的,湿润的洞口,将一整瓶冰凉的清酒,全部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冰冷的液体灌入温暖紧致的身体,那种剧烈的刺激让雪乃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腹部的肌肉因为痉挛而紧紧地收缩,试图将这异物排出体外。
一旦整瓶酒都装满了她的身体,这群老男人就彻底疯狂了。
他们变成了一群在更衣室里互相打闹的,吵闹的运动员。
他们互相嘲笑着,推搡着,都想第一个冲上去,争抢着机会,把从雪乃体内满溢出来的,混合了她体液的“爱液”喝光。
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我的身体因为眼前的景象而燥热不堪。
这些被称之为人的动物,此刻正把他们的脸,他们那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凶猛地埋进我妻子的两腿之间。
他们用舌头,用嘴唇,贪婪地舔舐和吸吮着那个不断溢出酒液的阴户。
而我可怜的妻子,只能无助地喘息着,尖叫着,双腿被人强行张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屈辱的,倒立的青蛙的姿态。
被绑起来的妻子徒劳地挣扎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更多的米酒从她的阴户中溢出,洒在她的小腹和thighs上,一片狼藉。
当这群老朽的男人终于把她的身体放回到桌子上时,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酒水浸透。
但这并没有结束。
那些刚刚喝完“特制美酒”的舌头,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他们像一群发现了牛奶的野猫,开始舔舐她身上每一寸沾满了酒水的皮肤。
他们舔过她的小腹,舔过她的大腿内侧,舔过她的腰窝。
他们毫不留情,用尽全力地吸吮着她那早已坚硬如石的乳头和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不堪的阴蒂。
同时,那些淫荡的手指也没有停歇,它们探查着她的每一个洞口,将沾满了酒液和她体液的手指塞进她的嘴里,塞进她的肛门里,让这个淫荡的年轻妻子在多重刺激下不停地喘息,她的乳房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些贪婪的嘴里起伏。
我已经半醉半醒地躺在椅子上,酒精让我的意识变得迟钝,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出现重影。
我看着这些残暴的混蛋,像食腐的秃鹫一样,吞噬着我妻子那在痛苦中痉挛的肉体,我几乎睁不开我的眼睛。
这一切看起来是如此地不真实,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都只是我醉酒后的一个荒诞的幻想。
纸灯笼上摇曳的烛光,在房间里投下晃动的影子。
那些影子在我无助的妻子的身体上跳动着,让这幅淫靡的画面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一个戴着眼镜的矮胖老人,他的镜片上反射着烛光,看不清眼神。
他分开雪乃那双光滑的,沾满了酒液的双腿,那双腿此刻正无力地瘫在桌子上。
然后,就在雪乃的身体因为短暂的喘息而扭动,双脚在空中无意识地踢动的时候,那个矮胖的老人,把他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双多汁的大腿之间。
他没有丝毫的温柔或技巧,那是一种纯粹的,饥渴的占有。
他用力地插入,用他那肥厚的嘴唇,覆盖住了她整个红肿的阴蒂和周围的阴唇。
然后,他开始野蛮地吞噬,吮吸,啃咬。
他的动作是如此粗暴,以至于雪乃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尖叫。
接着,他伸出了他那湿润的,肥厚的舌头,紧紧地包裹住我妻子的阴唇,然后将舌尖,深深地,用力地,插入她那湿漉漉的,刚刚被清酒洗礼过的阴户里。
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着,探索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
雪乃的尖叫声,在这一刻,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和无法抗拒的快感的,稳定的呻吟。
她以一种固定的,有节奏的速度,向后弓起她的背,她的臀部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抬起,迎合着那条在她体内肆虐的舌头。
“哦,天哪……哦,天哪……嗯……哦……天哪……哦,天哪……”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抗拒和愤怒,而是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崩溃之后,所发出的最诚实的,屈服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