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濯朗声笑开,接住晏枕雪扔过来的花大步走来,连人带花的一块抱了个满怀。
洋桔梗的香气被松木沉香裹挟着,暖风一样的扑过来,细密地往晏枕雪鼻腔里钻。
男人的大掌就贴着他的背,晏枕雪一动不动。
他有点怀念这份熟悉,生怕一动会惊扰这份暖意。
静默站了会,晏枕雪闷闷开口:“哥怎么忽然过来了?”
“这话说的。”凌濯高晏枕雪一头,这个姿势正好将下巴抵在青年头顶,他下巴蹭着晏枕雪松软的发丝,语气里带着笑:“我来看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想来不就来了?”
“硬要说的话,还是想你了。”
晏枕雪耳尖泛起不自然的红。
“哥不生我的气了?”
凌濯听着这话里的意思,对方应该是还记得他上次砸东西的动静。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说到底,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两句话,让晏枕雪悬了半个月的心妥帖的落回了实处。
原来凌濯并没有因此讨厌他。
凌濯说完,还惦记着晏枕雪掌心和腿根处的伤,先是抓着他的手查看了下,发现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松了口气,又抓着他的肩膀拉开距离作势就要蹲下身查看。
吓得晏枕雪一蹦三尺远。
“哥做什么?!”
“不做什么,看看。”凌濯掌心一空,对着他招了招手:“躲什么?让我瞧瞧腿上的伤怎么样了。”
晏枕雪耳朵都红透了:“这怎么能随便看?”
“怎么不能?你还有哪里……”
话没说完,被晏枕雪一步跳过来捂住嘴巴。
“哥饿了吧!!我带你去吃东西?”
凌濯被强行闭麦也毫不在意,反而笑着顺势抓着晏枕雪的手腕,在他掌心中落下一吻。
“好~”
晏枕雪猛得抽回手,欲盖弥彰的找外套准备出门,完全忘记了外套就在自己身上穿着。
凌濯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中笑意更甚。
“快走吧。”
晏枕雪先一步出了房门,低着头不敢去看凌濯的脸。
三十岁半开荤的男人真是可怕,下手没轻没重的。
拍戏小半个月,晏枕雪被陆庭安拉着把影视基地周围吃了个遍,托陆影帝的福,晏枕雪对这一片已经算得上熟悉了,当即就能在脑子里排上几个不错的饭馆。
第一天来的那家临街的江湖菜馆就不错,味道虽然不是最好,但环境却是最清幽的,凌濯好不容易来一趟,晏枕雪不想两人被太多人打扰。
好巧不巧,正是陆庭安带他去的心目中排行no。1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