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抬起头,而那寿司已经沾上了酱油,送到了我嘴前。
雪花说:“爸爸想吃这个寿司吧,来,嘴巴张开。”
我说:“雪花不先吃吗?反正是吃到饱的,等一下再点也没问题欧。”
她说:“对阿,爸爸说的也是,所以爸爸先吃,我等下一次就行了。”她眯着微笑。
我只好张开嘴,一口就将雪花手中的小可爱给吃进嘴里。
冰凉的米饭被醋与糖混合到恰到好处,揉捏的力道也是,让米饭刚刚进入嘴中就立即散开,而鲑鱼肉马上就为醋饭添上更美的风味。
不吃不知道,吃进口才了解这位厨师的用心良苦,鲑鱼上被刀给划过几刀,以至于稍微用舌头就能将其给粉粹,让其中的精华扩散开来。
(这稍微有点硬硬的,是糖霜!)
糖霜被炽烧后融化在鱼肉表面,稍硬的口感为鱼肉增加了更佳的味道。
最后是鲑鱼卵,咬下后,喷出的汁水滋润了我的口腔,不禁地流入我的喉咙,直达我的胃里。
我继续咀嚼,多么希望这美好的味道能在口中多停留一点。
雪花问:“好吃吗?”
我没有回答,但是我的表情回答了一切。
雪花笑着说:“爸爸的表情好棒啊,好喜欢。”
接着又拿了其他寿司想要喂我,而我阻止她说:“没关系,雪花吃就行了,我可做不出自己先吃饱,让孩子还饿着肚子这样的恶劣行为阿。”
雪花嘟着嘴说:“不用这么拘谨欧,我跟爸爸都是老相识了,我还会在意这种事情吗,当然不会,做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我想做才做的,所以爸爸,嘴巴张开。”
我微笑的张开嘴,在雪花的寿司送进我嘴里,我故意连她的手指一起给咬住。
雪花说:“爸爸!我的手指不好吃欧。”
我闭着眼品尝着雪花的手指,而雪花稍微不满的用另外个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
“爸爸,快松口,别人在看欧!”她说。
我这才松开了嘴,但是想了想,我们在包厢内,怎么可能会有人看的到?
这里的餐厅是将客人们各别“关”在小房间里,拿餐都不需要手动,只需要呼叫铃,服务员就会过来帮忙点餐,然后拿过来。
我张开眼,果然没有任何人,而对面的雪花却舔着刚刚被我含进去的手指,坏笑着看着我。
雪花说:“爸爸还会怕别人看见阿。”
我回答:“当然会怕阿,毕竟我跟雪花的关系……”
雪花说:“不要紧欧,爸爸,没有人会怀疑的,因为大家好像都把我们当作兄妹了,兄妹之间做一些稍微甜蜜的动作是不会被说闲话的。”
“我想也是。”
餐点陆陆续续送了过来,虽然是烤肉店,但是这里的小菜还有料理都还不少,除了刚刚的寿司,甚至还有皮蛋豆腐、炸鸡块、拉面、生鱼片。
“前菜”都品尝完后,我几乎也饱了,但是雪花才刚刚开始准备而已。
雪花用夹子从盘子里夹起一片生肉,放到烤网上去。
我说:“雪花还记得小时候吗?你以前也烤过肉,但是成果不太理想。”
雪花说:“可别小看我,人类可是会成长的,我的技术肯定像我的胸部一样长大了。”
我看着雪花的胸说:“是这样子就好了。”
肉片在烤网上滋滋作响,我也学着雪花把肉片放到烤网上。
雪花那边的肉片已经开始变色,油脂也渐渐冒出。
我说:“雪花,你的那块肉已经可以吃了欧。”
因为是牛肉片,稍微生一点吃的话,口感会更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