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姐姐(父亲皮)的一只大手,强行引导到自己(你皮)身后。
姐姐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时,明显僵了一下——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入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不断收缩,像在邀请入侵。
“插进去。“母亲咬着姐姐的耳垂,声音低哑,”用爸爸最粗的那根……把儿子操到哭。”
姐姐(父亲皮)浑身发颤,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兴奋的低吼。她腰部发力,龟头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缓缓推进。
“滋——”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进入声。
你那具少年皮的屁眼被父亲尺寸的肉棒强行撑开,嫩肉被挤到两侧,内壁褶皱被碾平又强行撑圆。
母亲故意收紧内壁,让那根入侵的巨物感受到最强烈的包裹与吮吸。
“哈啊……好粗……爸爸的鸡巴……把儿子的小穴撑得好满……“母亲用你的嗓音发出最下流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姐姐的羞耻心。
姐姐(父亲皮)已经完全失控。
她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在瓷砖上积成湿亮的水洼。
母亲则故意扭动腰肢,让那根肉棒在体内变换角度。
她同时伸出手,握住姐姐(父亲皮)那根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的肉棒,用你那双少年的手上下撸动,拇指反复按压马眼,食指沿着冠状沟刮搔。
“爸爸……硬得好厉害……是不是想射在儿子身体里?“她贴着姐姐的耳朵吹气,”来……把儿子操到高潮……然后一起射……”
姐姐(父亲皮)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臀部肌肉紧绷,每一次撞击都让父亲皮的腹肌剧烈收缩,汗水飞溅。
母亲(少年皮)则仰起头,用你那张清秀的脸做出最淫荡的表情——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舌尖轻舔上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啊……爸爸……好深……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坏了……儿子的小穴……要被爸爸操烂了……”
两种声音、两种身份、两种肉体,在这错乱的交媾中彻底融合。
围观的人群早已疯狂。
有人对着这对”父子“自渎,有人把空皮套在身上模仿抽插动作,有人干脆把自己的皮脱下来,让别人当场穿上,继续这场身份错乱的狂欢。
空气里满是皮液、精液、汗水、费洛蒙混合的腥甜气味,浓到几乎能滴出水来。
母亲突然收紧双腿,把姐姐(父亲皮)整个人锁死在体内。
“射……射进来……爸爸……把儿子灌满……”
姐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腰部猛地前顶,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大股大股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直冲子宫颈。
同一瞬间,母亲(少年皮)也达到了高潮。
你那具少年皮的屁眼剧烈痉挛,内壁像无数小手一样疯狂绞紧入侵的肉棒,贪婪地吮吸龟头。
大量透明的汁液混合著精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泼洒在两人腿间。
而母亲同时用你那双手疯狂撸动姐姐(父亲皮)那根肉棒,拇指死死按住马眼,却又在最后关头松开——
“噗!噗!噗!”
第二波精液从姐姐那根肉棒里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划过弧线,落在母亲(你皮)的胸口、小腹、甚至脸上。
母亲伸出舌头,舔掉落在唇边的精液,用你那双干净的少年眼睛看向姐姐,声音沙哑却甜腻:
“爸爸……射了好多……儿子都被灌满了……”
姐姐(父亲皮)浑身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勉强支撑。
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着,表面沾满混合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而母亲则慢条斯理地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你那双修长的腿往下淌。她用手指蘸起一些,送进自己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整个洗浴大厅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喝彩和肉体拍打声。
这一幕,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向全场宣告——在这个绛红之都,身份早已不是束缚,而是最顶级的春药。
而你们一家四口,此刻已经彻底沦为欲望最赤裸的展品。
母亲(少年皮)再次贴近姐姐(父亲皮),用你那张还带着精液痕迹的脸轻轻蹭着对方粗糙的胸膛。舌尖伸出,沿着锁骨舔舐汗水与残留的白浊,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故意把沾满精液的舌头伸到姐姐面前,声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