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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错位的教育与耻辱的烙印（第7页）

胸前两团干瘪的乳房无力地耷拉着，乳晕颜色深得发黑，边缘模糊不清，像被墨汁晕染过的旧伤疤，乳头已经缩成两个硬邦邦的小黑点，周围布满放射状的细小皱纹。

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气味。

一股浓烈、陈腐、酸涩又带着油腻的老人特有体味，像放置太久的奶酪混着没洗干净的腋窝汗渍，再浇上一层隔夜的菜汤味，从那张松垮的皮囊里源源不断地挥发出来。

距离你还有三步远时，这股气味就已经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你的鼻腔。

等她（他）真正贴近，热气裹挟着那股味道扑面而来，几乎能看见浅褐色的气雾在两人之间凝结。

那是汗腺萎缩后残留的陈年汗垢、是皮脂腺分泌失调后堆积的油脂氧化味、是肠胃功能衰退后从毛孔里渗出的屎尿余味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呕却又诡异催情的恶臭。

“乖女儿……“父亲用那张老奶奶的脸朝你笑，嘴角的皱纹被拉得又深又长，露出泛黄的假牙，”爸爸来教你，怎么当一个好女人。”

他抓住你的手腕——那只属于母亲皮的手，此刻细腻白皙，指节纤长，指甲涂着暗红色蔻丹——强行把你的掌心按向他胯下。

老奶奶皮的下体已经完全松弛。

阴阜上稀疏的白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像被雨打过的枯草。

大阴唇干瘪下垂，像两片风干的猪皮耷拉着，颜色灰褐中透着暗紫，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皱褶和色素沉着。

小阴唇更是一团松软的深色肉褶，几乎垂到大腿根部，边缘卷曲发黑，像是被反复拉扯后失去弹性的旧橡皮筋。

中间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发黑的腔肉，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稠的、半干的白色分泌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臊与尿骚混合的味道。

你的指尖刚触碰到那团松垮的阴唇，就感觉像按进一团温热的、半腐的果冻里。黏腻、松软、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度。父亲故意挺胯，让那两片干瘪的阴唇在你掌心滑动，发出湿黏的”滋滋“声。你指缝间很快沾满了那种半干的白色分泌物，气味直冲脑门，像有人把一整块发霉的奶酪直接塞进你鼻腔。

“摸仔细点……“他用苍老嘶哑的女声在你耳边低语，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口臭和假牙的塑料味。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你的肩膀，把你整个人压向身后冰冷的瓷砖墙。

湿滑的墙面贴着你后背，母亲皮的丰满臀部被挤压变形，乳房被他的胸膛压扁，两团干瘪的老年乳肉和母亲皮的饱满乳房形成极端对比。

他抬起你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老奶奶皮松垮的大腿根部肌肉几乎没有支撑力，整条腿都在发抖，却强行把你双腿分开。

然后他低头。

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埋进你颈窝，用干裂的嘴唇和泛黄的假牙啃咬你母亲皮的颈侧皮肤。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黏稠的银丝，滴在你锁骨上，带着浓烈的老人口腔腐臭味。

他的手粗暴地揉捏你胸前两团丰满的乳房，指甲缝里积着黑色的污垢，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骚女儿……穿着妈妈的皮是不是很爽？“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老奶奶皮的声带而变得又尖又抖，”爸爸现在要用这种老妇的身体……好好操烂妈妈的身体！”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身。

老奶奶的阴道早已因为兴奋而湿得一塌糊涂，尽管外表松垮，但内壁仍然保持着一定的紧致与吸力。那根原本属于父亲、现在被老奶奶皮收纳的肉棒早已勃起，此刻从老奶奶皮的小穴下方”吐“了出来——粗长、青筋暴起、表面沾满黏液的狰狞东西，直接对准母亲皮的小穴狠狠捅入。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炸开。

母亲皮的阴道瞬间被撑到极限，阴唇被粗暴地向两侧挤开，露出里面鲜嫩的粉红穴肉。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子宫颈。

你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下腹被一根烧红的铁棒贯穿，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碾平又弹回，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而更可怕的是——

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藏在收纳囊里的肉棒因为这剧烈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勃起、胀大。

原本被完美隐藏的男性性征，此刻在母亲皮平坦的小腹上，缓缓隆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先是浅浅的凸起，然后越来越明显，青筋的纹路、龟头的形状、柱身的粗度……全部清晰地印在雪白的小腹表面，像有一根巨型肉棒被硬生生塞进了子宫位置，又被薄薄一层女性皮肤包裹住。

皮肤被撑得发白发亮，几乎能看见里面跳动的血管。

“哈哈哈哈！看啊！妈妈的肚子里长出一根大鸡巴了！“父亲狂笑着，用干枯的老手狠狠拍打你小腹上的凸起。每拍一下，那根被困在囊袋里的肉棒就剧烈跳动一下，带来双倍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电流。

周围其他家庭的成员早已围了过来。

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直接脱下自己的皮开始自慰。

湿热的空气里混杂着各种体液、汗水、费洛蒙和老人特有的腐臭味，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淫靡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