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宕机了。
我……被一个游戏里的角色……隔着一个世界给踹了?
神魂链接……意念同步……现在,连带着羞愤情绪的物理冲击都能传递过来了?!!
这岂不是说……如果我把宁红叶抱进怀里,她也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和温暖?
如果我亲她一下,她那冰山般的外壳下,也会真的脸红发烫,浑身发软?
那……拿下昆仑玄女这件事,岂不是板上钉钉,指日可待啊!!
想到这儿,我非但没觉得脸疼,反而还回味无穷地咂了咂嘴。
啧啧,不愧是我预定的老婆,连踹人都带着一股子又软又弹的劲儿。
这哪里是踹我?
这分明是她害羞到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用这种方式来跟我打情骂俏,提醒我她的存在感啊!!
古人诚不我欺,打是亲,骂是爱!!
大湿,我悟了呀!!
正当我准备再接再厉,发动“嘴强王者”奥义时,进一步拉近关系时——“咔嚓。”一声脆响,从下方的毒雾中幽幽传来。
还有漏网之鱼?
我和宁红叶的意念瞬间同步,警惕地看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一个壮得跟头熊一样的身影,慢悠悠地从毒雾里走了出来。他脚下,正踩着一个哥们的脑袋,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我再定睛一看,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这捏脸数据是照着哪个远古巨猿抄的作业吧?
黢黑到像刚从煤矿里爬出来的表皮,一身堪比银背大猩猩的腱子肉,下半身就一条白裤衩,把那两条黑毛腿露得明明白白。
而最骚的还在后面。
就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黑猛男,头顶上……居然他妈的戴着一个毛茸茸的粉色兔耳朵!!
大哥,你这画风也太恶心了吧!!
我正疯狂吐槽,那“兔耳猛男”已经将地上所有还在喘气的“盒子”挨个踩爆,他沐浴在毒雾里,血条动都不动,显然是有什么特殊“被动”。
然后,他抬起了头。那双浑浊眼睛,直接无视了我这个“阿飘”,像两盏大功率的探照灯,死死地锁在了屋顶上宁红叶身上。
屠夫打量牲口的眼神,从宁红叶的俏脸,滑到起伏的胸口,再到那纤腰,最后,停留在她那被皮裤包裹的浑圆臀腿上。
“啧啧啧……我操,极品啊……”他伸出舌头,舔着香肠般的嘴唇,哈喇子都快流了下来,头上的粉色兔耳朵还配合地晃了晃,“这脸蛋,这身段,特别是这大肥臀,皮裤绷得紧紧的,看着就想上去狠狠拍两下,听听响儿!!”
“哟?旁边还有个‘魂’?”他终于斜了我一眼,“怎么着兄弟,玩人机代打呢?自己没本事,就躲在女人背后当‘神魂链接’,搁这儿苟分呢?”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能跑马的大黄牙,对着宁红叶说道:“小美人儿,别跟着这种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废物了。怎么样,来当我的‘专属坐骑’,哥哥我火男玩得贼溜,保证把你那大屁股颠得啪啪响,带你夜夜【吃鸡】!!”听到这油到能炒一盘菜的“招揽”,神魂链接里,宁红叶的杀意和生理性厌恶瞬间沸腾。
我立刻安抚住她:“别急,老婆。对付这种满嘴喷粪的货色,得先诛心。看你老公我,如何用孙吧满级臭嘴把他CPU干烧。”
我清了清嗓子,意念体向前一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噗——不是,我说这位……兔耳福瑞控巨婴?”那兔耳猛男显然一愣,似乎没想到我这个“阿飘”敢主动搭话。
我没给他机会,语速拉满:“你这捏脸数据是直接导入的哪个粪坑吗?系统给你随机了个返祖版的?捏脸时手滑把物种选成‘黑猩猩’了是吧?一身腱子肉配个粉色兔耳朵,你搁这儿玩反差萌呢?你萌不萌我不知道,反正我隔夜饭差点吐出来。”
他黑脸暴怒:“你他妈说什——”
“你先别叫唤啊,猴哥。”我直接打断,“你头上那玩意儿是天线吗?接收三体星系信号的?还是说你觉得戴个这,就能掩盖你那张丑得像抽象画一样的脸,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
“我操你M!!!!!!”他浑身肌肉巨颤。
“急了!!急了!!”我贱兮兮地掏了掏耳朵,“就你这心理素质,是怎么苟到现在的?一路当伏地魔,听见脚步声就往草里钻,等别人打完了再出来舔包,顺便踩两个挂机的盒子,就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了?”我顿了顿,目光转向他那条白裤衩,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还有你这身行头,是刚从哪个犄角旮瘩苟出来的?连件蓝甲都摸不到?还想学别人玩太刀颠勺?我怕你太刀抬起来,自己先闪了腰!!你那小脑瓜,能记住三段蓄力的顺序吗?别到时候升龙搓不出来,原地给自己拜了个早年,那可就太孝了!!”
“我……我TM杀了你!!!!!!”兔耳猛男的智商显然已经跟不上我的语速,只能无能狂怒。
“就凭你这个只会欺负弱小、审美堪忧、智商掉线的巨婴?我老婆站着不动让你打,你都得先给自己磕三个头,问问自己配不配!!”
我说完,便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快要脑溢血的“猴哥”,转向宁红叶,露出了个“搞定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