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凛全然未曾察觉这道来自侧后方的审视目光,她的心神依旧被那股莫名的预感紧紧攫住。
访问团的行程表面看来风平浪静,循规蹈矩,但她内心深处那份敏锐的直觉却在不断敲响警钟——这份看似坚固的平静之下,似乎正潜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汹涌暗流,随时可能冲破水面,掀起滔天巨浪。
在另一边,安芙洛几乎是连拖带拽,费了不少力气,才终于将陈清浮“押”进了学生会活动室。
她谨慎地探头扫视了一眼空旷的走廊,确认四下无人注意后,迅速闪身进门,随即果断地将厚重的门板“砰”地一声关上。
锁扣落下的清脆声响在骤然寂静下来的室内清晰回荡,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意味,仿佛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喂!安会长!你这是干什么?”
陈清浮心头猛地一沉,慌乱感瞬间涌了上来。
他急忙摆出一副火烧眉毛的急切模样,试图重施故技,继续搬出那个“尿遁”的借口,指望能再次糊弄过去。
“快开门!我真的憋不住了,得赶紧去厕所!”
“上厕所?”
安芙洛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不屑。
她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微微扬起线条优美的下颌,朝着墙角一盆枝叶繁茂的绿植方向努了努嘴,语气充满了揶揄和挑衅。
“行啊,男友同学——喏,那边有盆绿植,今天还没来得及浇水,有本事你现在就尿给它看!”
“你……”
陈清浮被她这句直白到近乎粗鲁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脸颊微微涨红,尴尬与恼怒交织翻涌。
他瞪着眼前气势汹汹的安芙洛,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反驳,只觉得这女人今日一反常态,浑身散发着一种不依不饶的咄咄逼人。
“我什么我?”
安芙洛毫不退让,双臂环抱胸前,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充满了没好气的埋怨。
“我在救你好不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救我?”
陈清浮闻言一愣,眉头紧紧锁起,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
他上下打量着安芙洛,心中快速盘算:就凭她这C阶的【煽动】能力,哪来的底气说出这种大话?
如今自己同样晋升C阶,真要动手,光论正面战斗力,有“神枪”在手的他单手就能制服她,哪里需要费什么周章?
更何况,外面还有慕容凛坐镇——那可是实打实的战力天花板,哪里轮得到安芙洛在这里充什么救世主?
他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和探究:
“安会长,这话说得未免太过离奇了吧?到底怎么回事,你总得把话说清楚!”
陈清浮一边说着,一边身体不着痕迹地向门口方向悄然移近了两步,试图寻找脱身的机会。
然而安芙洛仿佛早已洞悉他的意图,身形稳稳地钉在门前,如同一道坚固的闸门,完完全全封死了他的去路,姿态明确地宣告着“休想溜走”。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安芙洛压低了嗓音,语气陡然变得郑重,眼中闪烁着不容忽视的警觉光芒。
“访问团那群人里面……有些不对劲!为了安全起见,男友同学,你最好暂时避一避!”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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