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后肩被刺了一刀,血流不止,军中郎中急忙给他敷药包扎。石虎忍着伤痛,急令石貅抓捕崔衍,又命全军加强警戒,以防不测。
看到双臂反绑,被亲兵强按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的小玉篪,石虎怒火中烧,一脚把她踢翻在地,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向上提拉起来,用脚在阴门上恶狠狠踩踏碾压。
见小玉篪惨叫着挣扎,精赤的胴体左右扭动,一双玉乳也随之剧烈摇摆,石虎残忍的癖好得到了满足,嘿嘿笑了起来。
石虎停止践踏,俯下身用一蓝一绿的一双怪眼瞪着她凄苦的俏脸:“说,崔衍与刘燮元设下了什么诡计?说了,就放过你。”小玉篪绝望地凄声大叫:“杀了我,快些杀了我吧!”
石虎嘿嘿一笑:“说出来,就一刀结果,给个痛快,好么?”
小玉篪呸了一口,骂道:“石虎你个羯胡杂种,天打雷劈的恶贼,姑奶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哇呀!”
未等小玉篪骂下去,石虎再次踩在她的阴门上恶狠狠践踏。
小玉篪凄惨地哭叫,双臂绑在身后,赤条条的身子剧烈地挣扎扭动,一对雪白的乳房转着圈晃动,一只腿被石虎拉着脚踝提起,臀部也离了地,另一条腿耷拉着拼命蹬踹。
小玉篪凄美的惨状令石虎很开心,时而停顿一下,让她缓口气,再继续蹂躏。
小玉篪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却拒不招供。
石虎见状,要两个亲兵扯住她的两条腿掀起分开,他拿起短刀,用刀背拨弄小玉篪被践踏得血乎乎的阴门,嬉笑着说:“这刀是姑娘行刺本帅的凶器,锋利得很。姑娘要是不说,我就用它刺进这小肉穴,再豁开肚皮,剖心挖肝,怎么样啊?”说着扒开阴唇,在粉嫩的内壁上划开几个口子,鲜血滴落下来。
疼痛和恐惧令小玉篪全身发抖。她恐惧地看着锋利的短刀在下身肆虐,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仰面倒在地上一言不发,等待着残忍的虐杀。
石虎冷笑一声:“想死?没那么便宜。”他丢掉短刀,拿起一杆马鞭,抡起抽打在小玉篪的两腿间,刚被破壁的阴户顿时血肉横飞。
小玉篪的两腿被打手掀起扯开,只能袒露着下身受刑。
在她声嘶力竭的尖叫声,石虎狞笑着扒开血乎乎的阴门,把鞭杆刺进了小玉篪的阴道,又旋转着戳进深处。
鞭杆又粗又硬,棱角粗粝,黑红色的血顺着鞭杆流淌。
“哇呀——”小玉篪发出凄惨的哭叫。
亲兵放开她的两腿,小玉篪赤条条的身子猛地向上拱起,又重重落在地上,在地上来回翻滚,雪白的两腿拼命蹬踹,徒劳地想要弄出体内的刑具。
石虎和亲兵们嬉笑着欣赏在痛苦中挣扎哀叫的小玉篪,等待她的屈服。
小玉篪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哭喊声也低落下来,终于仰面躺在地上不动了,只有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一双美目茫然看着上方。
她的两腿无法合拢,裆下的器官裸露着,马鞭的鞭杆深深刺入体内,长长的鞭梢露在阴门外面,怪异地向上挺立,还在不停地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