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狞笑着踩踏小玉篪柔嫩的乳房和雪白的肚子,继续逼问口供。小玉篪痛得连声惨叫,精赤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但就是不肯招供。
石虎怒了:“看你能挺多久!”他命亲兵们掀起小玉篪的两条大腿,直至头部两侧按住,再把一根尖头多刺的长木楔刺进了她的肛门。
小玉篪的肛门娇嫩窄小,木楔子戳不进深处,石虎就用铁锤往里面砸,直到把整个木楔都刺了进去,致使肛门的肌肉绽开,鲜血飞溅。
亲兵放开小玉篪的双腿,任她在地上扭动翻滚,撕心裂肺地哀叫,在惨痛中挣扎。
突然石虎手下的部将麻秋、呼延彪闯了进来,后面跟着身穿晋军军服的宇文雄。
宇文雄是刘燮元军中的参将,实际上是石虎安插在晋军中的暗桩。
一见到石虎身上的伤,宇文雄惊呼:“大哥,我来晚了!小弟得知行刺大哥的情报,就不顾一切赶来,还是迟了!”说着贪婪地看了看在酷刑中挣扎的小玉篪,在她赤条条的身上摸了摸,揪扯起头发辨认她的面孔,“她叫小玉篪,本是西域尉迟部首领之女。大哥三年前曾灭了尉迟部,崔浩收养了这个女子,对外说是养女,依我看是死士,没想到这小贱人竟然色诱行刺。”
麻秋、呼延彪跪下请罪:“属下保护不力,石帅受惊了!”
宇文雄是石虎的结拜兄弟,麻秋和呼延彪是石虎的心腹爱将。
石虎宽宏大量地摆摆手说:“哼,若是指望你们救命,老子早就见阎王了,算了吧!”
石虎气哼哼地指了指赤条条蜷缩在地上呻吟的小玉篪:“那刘燮元、崔浩定有大阴谋,可这小贱人宁死不招。不过,本帅会让她开口的!”说着狠狠在小玉篪肚子上踢了一脚,痛得她连声惨叫。
宇文雄兴奋地看着这具痛苦扭动的雪白肉体,吞咽下一口唾液。
这时亲兵都尉石貅赶回报告:“崔浩全家在入夜前已经出城逃走,宅中只有一个老仆人,问啥都不知道。”石虎暴怒:“还不给我追回!”
宇文雄拦住了石貅:“且慢,小弟还有重要军情报告。”他详细讲述了刘燮元与崔浩密谋,要刺杀石虎、夜袭八达陉、全歼石虎军的策划,“小弟也是刚刚探听到,怕大哥有失,才秘密逃出,赶来报告。”
宇文雄说完,拉扯着小玉篪的头发,凑近她的脸说:“军情我已报告石帅,小玉篪姑娘白白送死啦!”小玉篪见大势已去,伤心欲绝,忍不住嚎啕痛哭。
石虎听了宇文雄的报告,气得脸色铁青:“好个刘燮元崔浩,竟然阴谋刺杀本帅,灭我全军!”
石虎看看天色,下令:“麻秋,呼延彪听令,就按照刘燮元的谋划,寅时打开北城门,布下精兵,瓮中捉鳖,杀个干净!本帅伤了臂膀,使不得刀枪,就在北门上观战。”麻秋、呼延彪领命而去。
石虎对宇文雄说:“请老弟留在府衙,再审一审小玉篪那小贱人。老弟蛰伏敌军两年,也想开荤了,嘿嘿!”宇文雄喜滋滋地拜谢。
然后石虎把亲兵头目石貅叫来,低声吩咐石貅和宇文雄:“崔衍老儿和刘燮元定会选派得力兵将,在大军进城之时营救小玉篪,说不定刘燮元会亲自来。宇文兄弟在府衙内审问小玉篪,弄出些动静做诱饵,石貅领亲兵埋伏在府外,捉他一条大鱼!”
宇文雄和石貅领命。小玉篪听了,担心前来营救的拓跋玉娇有失,不由得又急又气,再次放声大哭。
石虎刚出府衙,就听到凄厉的惨叫声,知道宇文雄已经迫不及待对小玉篪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