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貅命打手用冷水将她们泼醒,撤去脚下的铁板,让早就按捺不住的匪酋们上前轮奸。
麻秋和呼延彪兴致勃勃,脱下裤子,敞开上衣,一前一后搂住吊着的玉娇,声称要玩个“夹心饼”的把戏给石帅取乐。
玉娇凄声抽泣着,不知这两个野兽要施加什么样的的暴行。
石虎笑着推开了麻秋和呼延彪,站到玉娇面前,托起她的下巴:“拓跋玉娇姑娘,刘燮元和崔衍逃到那里去了,金银和军械藏在哪里,八达陉城里还藏了哪些奸细,说了,弟兄们就不肏你,连同小玉篪和这两个女兵一起放了,如何?”
玉娇闭上眼睛,一声不吭。石虎嘿嘿一笑:“啥时受不住了,就招供。”说罢朝麻休和呼延彪点点头。
麻秋和呼延彪一前一后同时插入玉娇的阴道和肛门,两块黑乎乎毛茸茸的硕大躯体当中夹着一块鲜嫩的白肉,看上去香艳刺激。
两个暴徒一边狂呼乱叫一边抽插,还交换位置,反复在阴道和肛门施虐。
玉娇痛不欲生,惨叫不止。
暴徒们大声叫好。
麻秋和呼延彪发泄后,暴徒们轮番扑到吊起拇指悬挂的玉娇和小玉篪身上,用各种变态的方式轮奸施暴。
玉娇和小玉篪的裆下都曾惨遭淫刑暴虐,被暴徒们折磨得创口绽裂,血水合着精污流淌。
就在暴徒们陷入癫狂的淫虐时,石貅大声叫到:“请各位长官暂时停手,先宰杀那两个小妮子,下酒助兴。美人儿的嫩肉和心肝最壮阳,品尝后再肏,乐趣无穷!”暴徒们齐声叫好。
两个女兵裸着精赤的身子绑在刑架上,四肢大张捆绑成大字,就像等待宰杀的羔羊。
她们尽管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地在刑架上捆着,但意识都还清醒,悲凄地看着玉娇和小玉篪惨遭淫虐。
麻秋来到她们面前,说:“可怜的小美人儿,先用火刑,让她们叫上几声,给石帅祝酒兴,再尝尝俺麻爷的刀法,割下嫩肉,剖出心肝,给石帅下酒。”说罢叫上呼延彪一起动手。
两个暴徒每人手持一根火把,蘸上火油点燃,让熊熊燃烧的烈焰烧燎她们的腋下、乳房和阴部。
女兵们发出声嘶力竭的凄惨尖叫,匪酋们兴高采烈,哄笑着给石虎敬酒。
见她们已被折磨得半死,渐渐叫不出声了,麻秋和呼延彪丢掉火把,各拿一把尖刀,从她们的身上一块块割肉,先割乳房和胸脯,再割屁股和大腿。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要害,直到她们身上露出了骨架,人却还没有断气。
剐肉持续了一个时辰,在女兵们惊恐的注视下,麻秋把短刀刺进她们的阴道,剖开肚子,挖出热乎乎的心肝。
亲兵们不停地忙着,或烤或煮,摆出人肉宴席给石虎等匪酋品尝。石虎嗜好生啖人肉,活生生血淋淋地吞下血肉和心肝,直呼美味。
酒足饭饱后的暴徒们淫欲倍增。
他们把玉娇和小玉篪从梁上解下,丢在地上的一块大毡子上,把她们摆弄成各种淫荡的姿势轮奸。
玉娇和小玉篪再无力挣扎叫喊,软绵绵瘫倒在毡子上,任凭喝得烂醉的暴徒们淫虐取乐。
后来匪酋们无力再宣淫,就用烧红的铁条一下下戳在她们绵软的身子上,专拣乳房、胯下、肛门等敏感部位烧烫,看着她们翻滚着光溜溜的身子哀嚎,哄笑不止。
匪酋们的酒宴直到半夜方休。玉娇和小玉篪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软绵绵瘫倒在毡子上,若不是胸脯急促地起伏,就像是两具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