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石虎拿起两个铁钩子,嬉笑着在玉娇面前敲敲打打,增加她的恐惧,然后把铁钩刺入玉娇乳房的底部,戳进血肉,从乳房上方穿了出来。
玉娇惨痛哀叫,拼命挣扎,却被石貅在身后抓住双臂挣脱不得。
石虎不慌不忙,又把铁钩穿透了另一个乳房,顿时鲜血流满了前胸和肚子。
石貅把绳索系在铁钩后面,又把绳索拴在刑架上方,拉扯着绳子把玉娇的乳房悬吊起来,雪白粉嫩的双乳逐渐成了身体的最高点,血肉被铁钩撕扯着绽裂。
玉娇撕心裂肺地哀嚎,拼命踮起脚尖,以减轻乳房的惨痛,看上去格外凄美动人。
众匪酋哄笑着叫好。
见她快要挺不住了,石貅松开了绳子,玉娇一下跌坐在地上,呻吟着喘息。
未等她缓过气,石貅又拉动身子,撕扯着乳房吊起,玉娇再次发出凄厉的嘶鸣。
宇文雄学着石虎的样子,揪起小玉篪,也刺穿乳房吊了起来。
两个姑娘轮番被撕扯着乳房吊起,娇嫩的乳房血肉飞溅。
玉娇和小玉篪或是遭受酷刑,或是眼看着对方遭受酷刑,使她们无时不在暴虐的煎熬之中。
石虎等匪酋们狂笑着大碗饮酒,欣赏她们痛不欲生的惨状。
在酒醉癫狂中,暴徒们扑到裸身捆吊在墙边的女人们身上,肆意奸淫凌虐。
女人们大声哭喊,绝望地哀求,却只能撩起暴徒们的淫欲,更加残暴地施虐。
为了给石虎等人助兴,石貅和宇文雄同时拉扯着玉娇和小玉篪血淋淋的乳房吊起,让两具凄美艳丽的躯体一起挺着双乳颤抖,发出尖利凄惨的哀嚎声。
刑房里女人们的哭叫声响成一片,夹杂着暴徒们的狂呼乱叫,到处是女人白花花光溜溜的裸体,宛如一幅血腥淫虐的图景。
看着玉娇和小玉篪挺不住了,石虎吩咐打手们松开吊绳,把她们并排放倒在刑床上。
她们已经再没有力气挣扎哀叫,一动不动躺倒在刑床上,乳房被撕扯得血肉绽裂,血淋淋地耷拉着,前胸和肚子上满是血迹。
石貅把铁钩从她们血淋淋的乳房上拔了出来,连带着一串血肉,令她们再一次扭动身子,凄惨地哀嚎。
石貅把她们的两手捆绑在刑床上方,舀起冷水冲洗满是血迹的胸脯和肚子。冷水浇洒在乳房的伤口上,令她们的剧痛减轻了一些。
石虎俯下身抚摸玉娇湿淋淋的身子,嬉笑着说:“拓跋姑娘真是绝世美女呀,越拷打越是动人,肏了还想肏,嘿嘿!招了,就不肏了,也不用刑了。小玉篪姑娘也是。”玉娇一动不动地躺着,两眼漠然望着上方,就像是没有听到石虎的话。
躺在她身旁的小玉篪也双唇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那就要肏了,还肏个新花样。”石虎褪下裤子,扒开玉娇的阴门摸索,找到细小的尿道,抠弄了两下,把粗大的肉棒抵在尿道口。
玉娇似乎明白了这个变态狂要做什么,不由得大声叫骂,拼命扭动身子,摇晃屁股,想要摆脱这残暴变态的淫虐。
石虎按住玉娇的乳房,猛地把粗大的肉棒刺进了尿道,窄小娇嫩的尿道口一下就被撕裂了,鲜血流淌。
玉娇哇呀一声,拉长声音发出惨痛欲绝的嘶叫。
身下这具娇躯痛不欲生的样子,令石虎大为兴奋,他一点点地刺入,一直将大屌插入尿道深处,酣畅淋漓地发泄在膀胱里面,再猛地一下拔了出来。
玉娇的尿道像开了闸,尿液、精污和鲜血一起喷射而出。
匪酋们大声喝彩。
玉娇挺不住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浇醒。
淫徒们一拥而上,学着石虎的样子,争相侵入玉娇和小玉篪的尿道。
两个姑娘发出杀猪一般的绝望哀嚎,嘶哑而凄厉,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玉体下淌满了尿液、血水和汗水,还有淫徒们乳白色的精污,刑房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道。
淫徒们轮番发泄之后,姑娘们的尿道被摧残得像血洞一样,尿道口血淋淋绽裂开,小便失禁,尿液、血水和污物不停地流淌出来。
淫徒们意犹未尽,继续玩弄她们的尿道。
他们兴致勃勃地将粗粝的铁条刺进尿道里,反复进出,抽插搅动。
见姑娘们的尿道里流血不止,石虎下令烧烙止血,于是石貅和宇文雄一起动手,将烧得通红的铁条刺进姑娘们的尿道里。
一股腥臭的黑烟冒起,尿道内外顿时被烧焦,失禁的尿液喷洒在灼热的铁条上滋滋作响,玉娇和小玉篪一起挺起身子,抬起屁股,哀嚎着挣扎,裸露在体外的铁条也剧烈摇动。
石虎和匪酋们哈哈大笑。被掳的女俘们战战兢兢地看着这场惨剧,这时再也抑制不住恐惧,都尖利地惊叫起来。
各种暴行一直持续到夜半时分。在性虐的狂欢中,暴徒们酩酊大醉,玉娇和小玉篪则深深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