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秋则来到小玉篪身后,让打手扒开她的屁股,点起蜡烛,烧燎娇嫩的肛门。
两个姑娘同时发出凄惨尖利的哀叫声,赤条条的身子痛苦地扭动。匪酋们哄笑着叫好,纷纷举杯劝酒,大呼小叫。
宇文雄和麻秋交换了位置,宇文雄烫烙小玉篪的乳房,麻秋烧燎玉娇的肛门。
两个姑娘的惨叫声再次声嘶力竭响起,刑架在她们的挣扎下嘎嘎作响摇晃。
眼看两个姑娘渐渐不支,石虎制止了宇文雄和麻秋,说:“本帅再来加点料,玩个有趣的。”说着伸手亵弄玉娇两腿大张的裆下,揪扯起两片阴唇,把一根细铁条从中间穿过,拧成一个铁环,再将一块砖头系在了铁环上。
玉娇四肢大张被捆绑在刑架上,悲戚地看着石虎这个变态狂兴冲冲地摧残她的下身。
铁丝刺穿了两片阴唇,沉重的青砖把阴唇拉扯得长长的,就像两张薄薄的纸片,鲜血从两个血洞流出,滴落到青砖上。
玉娇忍受不住强烈的耻辱和剧烈的疼痛,拉长声音嘶鸣,仰起头疯狂摇摆,秀发乱飘。
宇文雄也照着石虎的样子摧残小玉篪的下身,刺穿阴唇,坠上青砖。
石虎满意地看着两个姑娘痛不欲生的样子,在她们流满血水与汗水的胴体上摩擦,抠弄她们血淋淋的裆下,嬉笑着说:“试试看,姑娘们到底能挺多久。待到本帅和弟兄们喝足了酒,再来交欢,姑娘们前后的洞穴都会很受用,哈哈!”说罢和匪酋们觥筹交错,饮酒作乐,任由玉娇和小玉篪在惨痛中煎熬。
就在暴徒们酒酣耳热之际,突然有亲兵紧急来报:“大单于专使石禄太宰前来传旨!”石虎不敢怠慢,急忙与众将来到前堂,摆下香案,跪地接旨。
当时石勒自封大赵国天王、大单于、大将军,也自称皇帝,但羯族属下都习惯称他为大单于。
石禄是石勒的族兄,论起来还是石虎的伯父。
石勒建立赵国(后赵)之后,石禄敕封太宰,是大单于身边最受信任的老臣。
石虎明白,此次差遣石禄前来八达陉,一定有不同寻常的使命。
石禄年过半百,白发苍髯,语句威严,一字一句宣读了石勒的钦旨:任命石虎为征南大将军,豫州刺史,统领豫、冀、青、兖、徐五州军务,星夜增援豫北的平州,解救被围的石瞻兵马。
石禄宣读后,又做了解释,南朝的豫州刺史祖逖率兵北伐豫州、徐州,突发奇兵围困了平州,形势危殆,一旦平洲失守,就会危及赵国都城襄国,因此要石虎紧急出兵驰援,不得有失。
传达了旨意后,石禄又口述了大单于的口谕:所俘拓跋玉娇、小玉篪二女,将小玉篪在八达陉城内当众处死,尸身示众,以震慑并州民众;将拓跋玉娇押送到都城襄国,凌迟处死,以壮大赵国的军威国威。
石虎磕头接旨:“谨遵圣旨!鄙将连夜调遣兵马粮草,令麻秋将军率八千轻骑五更出发,火速驰援平洲。明日在八达陉市集,鄙将亲自当众处死小玉篪,然后率主力南下,遣宇文雄留守八达陉。敢请太宰伯父大人押解拓跋玉娇到襄国。”
石禄点头称是,勉励了石虎和众将一番。
随即石虎令麻秋点将出兵,呼延彪调集兵马粮草准备大军出征,自己亲自陪同石禄一行到后堂休息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