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玉篪行刑之后,几个羯兵头目仍留在木台上,继续残忍折磨只剩半口气的小玉篪。
他们用刀剜、火烧、烙铁烫,摧残这具被刺穿的濒死躯体,看着她倒悬在刑架上,痛苦颤栗,无声呜咽,娇嫩的身子一阵阵颤抖,感到极大快意和满足。
直到天黑,宇文雄传来命令,羯兵们剖出了小玉篪的心肝,送到府衙给石禄和宇文雄下酒。小玉篪这才断了气,一双美目却依然圆睁着。
这天夜里,一伙羯兵偷偷来到刑场,切割小玉篪的尸身。
羯人相信年轻美女的血肉可以滋补壮阳,他们活剥生啖了她的肉,把骨头拿去泡酒,只留下头颅,系着头发悬挂在行刑的木台上。
可怜一代美女,竟然死后尸骨无存,全身骨肉都让羯胡们糟蹋殆尽。
第二天崔衍家的亲友来收尸,只能把头颅收走埋葬。
玉娇被带回府衙后,石禄受到虐杀小玉篪的刺激,淫欲贲发,连壮阳药都没服用,就迫不及待地奸淫玉娇。
宇文雄知道石禄的心思,当晚在刑房摆下酒宴,动用各种酷刑淫虐玉娇,让石禄观赏。
石禄服下壮阳药“雄霸丸”,食用小玉篪的心肝下酒,淫兴大增,于是亲手在玉娇身上动刑,一次次在她身上宣泄。
自此,石禄沉溺于奸淫暴虐玉娇,不能自拔。
他对赵王石勒谎称身体抱病,要在八达陉将息几日。
宇文雄尽心服侍,每次都变着花样折磨玉娇,哄着石勒开心。
有时担心用刑过重,怕玉娇死了或残了,无法面见大单于,宇文雄就抓来几个有姿色的女俘施虐,直到把陪刑的女俘们拷打得断了气。
石禄也奇怪,自己一把年纪,平日奸淫女人无数,怎么会对拓跋玉娇如此迷恋,以致难以自制。
他认定,这女人身上定有妖气,不但漂亮绝伦,还会让男人沉迷难返。
每日晚间,宇文雄就在刑房设下酒食,请来石禄,押来玉娇,在玉娇身上施加各种稀奇古怪的淫刑。
石禄一见到玉娇赤裸的玉体,就立即亢奋不已,无法自持。
玉娇经历了各种难以承受的酷刑摧残和野蛮轮奸,满身刑伤,羸弱不堪,却依然那么艳丽动人,还增加了几分被虐的凄凉之美,似乎越是摧残越是迷人。
尤其是玉娇始终坚贞不屈,从不屈服告饶,更不肯回答任何逼供,这就令石禄由愤怒变为癫狂,发疯似地一定要逼迫她招供,至于招供什么反而不重要了。
每当审讯时,石禄就服下雄霸丸,看着宇文雄用刑,饮着酒观赏玉娇受刑时的种种惨状。
兴起时,石禄就亲自动手施刑,不时逼问口供,然后再以各种变态的方式一次次在她身上奸淫发泄,直到玉娇不醒人事,石禄自己也酩酊大醉,瘫软如泥。
一连多日,石禄都陷入到疯狂的淫虐和血腥的刑讯之中,浑然不知世事。
直到有一天,赵王石勒派人到八达陉传达诏令,要石禄即刻押送拓跋玉娇到国都襄国。
石禄这才想到自己的使命尚未完成,连忙命令准备行程,第二天押解玉娇返襄国。
这天晚上,宇文雄仍在刑房设宴,给石禄饯行,备下的酒菜格外丰盛。
玉娇被吊在酒桌旁,虽经过了医治清洗,但赤条条的胴体上仍布满刑伤,有的还渗血不止。
墙边上还吊着一个陪刑的年轻女俘,两手高举捆绑在墙上的铁环上,光溜溜的身子倚在墙上颤抖着哭泣。
石禄来到刑房,一见到玉娇凄美的容颜和曼妙的玉体,就立刻色迷心窍,一把搂住了玉娇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