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石虎抓起小莲的一只白嫩的秀足,轻轻抚摸,一副怜香惜玉的样子。小莲惊恐地看着石虎,不知又要受到什么虐待,恐惧地颤栗呜咽。
石虎细心地将一根细韧的牛皮绳捆绑在她的一个大脚趾上,又把牛皮绳系在梁上悬吊的铁索上,然后拉起铁索,小莲一下就被单腿倒吊了起来。
小莲凄惨地哀叫,秀发垂向地面,双臂来回摆动,一条腿被捆住大脚趾悬吊在梁上,另一条腿悬在半空,无力地来回摇晃。
石虎把铁索固定在柱子上,挑选了一根带刺的藤鞭,在盐水里涮了涮,抡起来在小莲的两腿间一通凶狠抽打,顿时血花飞溅。
小莲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倒吊的身子扭动着在空中打转,一条空悬的大腿无力地蹬踹。
石虎搂起赤条条的碧媛,饮下一大碗酒,嬉笑着观赏小莲的惨状。
待到小莲的痛楚缓和了一些,石虎拿起藤鞭又是一通凶狠抽打。
小莲的惨叫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下身、会阴、大腿上血肉模糊,小便失禁,腥黄的尿液喷涌出来,合着血水沿着倒吊的身子流淌。
石虎畅快饮酒,搂着碧媛,伸手到碧媛的两腿间,玩弄她湿漉漉的阴门,说:“花魁小姐,咱家就爱这样玩女人,有趣么?”
碧媛恐惧得瑟瑟发抖:“小女子害怕,请虎帅饶过……”
石虎哈哈大笑:“我已答应石瞻将军,不会拷打、轮奸他宠爱的女人,班师后完璧归赵。姑娘也不必担心司马小莲,这样的美人儿,越是拷打虐奸,就越是妩媚动人,就是死了也是一具艳尸,哈哈!”
说完石虎把一大碗浓烈的酒浇洒在小莲血淋淋的胯下,惨痛使她再次悲戚地惨叫起来。
石虎兴致勃勃,推动小莲单腿倒吊的身子,淫笑着欣赏这具雪白粉嫩的躯体哀叫着摇晃打转,说:“碧媛姑娘和小莲公主都像是美丽的鲜花。咱家不像石瞻将军那样把碧媛姑娘捧在手里宠着,而是要把小莲这朵花慢慢揉碎,欣赏她在痛楚中枯萎败落,然后把艳尸交还给祖济那厮。哦,不,要留下她一口气,让她亲口告诉祖济她是怎样受到凌辱折磨的,嘿嘿!”说罢俯下身看着小莲被痛楚扭曲的脸:“请小莲公主示下,这样可好?”
小莲虚弱地喘着气,从牙缝里蹦出一句怒骂:“石虎你这天杀的畜生!”石虎得意地大笑,淫笑着抚弄小莲阴部淌血的伤口,说:“咱家给公主止血啦!”说罢拿起一根烧红的铁钎,烙在出血的阴部,铁钎冷了再换上烧红的,直到把阴部和周边的嫩肉烧烫得黑红焦烂。
小莲拉长声音嘶鸣,倒悬的身子剧烈抖动,后来再无力惨叫挣扎,只是凄惨地呜咽。
石虎拉动铁索,把小莲放了下来,拖曳到床榻上,把粗黑的大屌戳进她血迹斑斑的下身。
小莲的阴部已被酷刑摧残得血肉模糊,石虎的奸淫令她不堪忍受,再次凄厉地惨叫起来,扭动身子企图挣脱淫虐。
石虎不慌不忙,抽插几下就停顿下来,玩味小莲的痛苦,待到她缓上一口气,再继续恶狠狠淫虐。
小莲很快就昏死了过去。
石虎狠狠拍打小莲的脸蛋,又把冷水浇在她的脸上和身上,小莲却依然像死人一样毫无反应。
石虎恶狠狠咒骂:“老子还没泄身,就顶不住了,汉人娘儿们就是不经打,也不经肏。”说罢唤来石貅,“来呀,把她带走,好好医治,这小娘们儿还有大用场,千万不能让她死掉!”
石貅和几个亲兵们拖走了毫无知觉的小莲。
石虎搂住碧媛,得意地说:“现在知道本帅怎样玩女人了?好生伺候吧。”碧媛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石虎饮下一碗酒,扑到碧媛身上,一次次交媾发泄,然后把她压在身下,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