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秋意犹未尽,继续虐待阿珍。
他将一团碎麻布浸泡上火油,系在阿珍的两个奶头上,又塞进她的阴道,狞笑着说:“奶灯,阴灯,一起点起来,最好看!”
石虎见了大为兴奋,揪扯着小莲的头发要她跪在案前,观看这惨无人道的酷刑。
就在这时,呼延彪闯了进来,把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丢在地上。
石虎一看,正是赵梁的头颅,不由得大声叫好。
呼延彪又揪扯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拖曳进刑房。
女人正是赵梁的爱姬碧媛。
呼延彪接过石貅递上的一大碗酒,一气喝干,说:“报虎帅,我率人出城十里才追到赵梁一干人马。这伙人十分彪悍,尽管被围,却个个死战不降,都被我部斩杀。只活捉了这婊子,还几次企图自尽。”说着拿出一块布片递给石虎,“这时在赵梁身上搜到的。”
石虎拿过布片一看,原来是一片女人的衣襟,上面用血写着“赵梁都尉忠勇报国,宽宥其过,并予嘉勉”等字样,还有小莲印下的鲜红手印。
石虎哈哈大笑,把布片拿给小莲观看:“这下公主该死心塌地了!就心甘情愿让俺石虎肏吧,哪天肏死了,就剖心肝给咱家下酒,嘿嘿!”说着就把手伸到了小莲裆下,手指捅进阴门一通抠弄。
小莲羞愤至极,反剪着双手,一头朝石虎撞去,终因身体羸弱,被石虎一把抱住,揪扯着头发,把头按在案子上,雪白的屁股撅起。
石虎抄起一杆皮鞭,把鞭杆狠狠戳进小莲的肛门,再一通搅动,痛得小莲凄惨哭叫。
碧媛伏在地上哭泣。
石貅上前把她的衣服剥了个精光,要她赤条条地跪在石虎面前。
石虎淫笑着看了看碧媛那熟悉的美艳躯体,从女人们剥下的衣服中扯下了一块红色布片,披在碧媛赤裸的身子上,说:“这样才像花魁,哈哈!”
众人都哄笑起来。石虎一脚把碧媛踢翻在地,喝到:“说吧,赵梁和你这对奸夫淫妇,都有什么阴谋,还有谁是同伙?”
碧媛挣扎着爬起,看了看凶神恶煞般的石虎,还有惨遭酷刑的阿珍,在淫虐下挣扎的小莲,她流着泪抱起赵梁的头颅,呜咽着说:“赵都尉答应让我从良,一起回荆州老家务农的……”
石貅喝到:“快招!”说着抡起马鞭狠狠抽打在她脊背上,雪白的皮肉上立即隆起几道渗血的鞭痕。
碧媛哭着给石虎连连磕头:“小女子已经不想活了。我把一切从实供出,只求虎帅答应,不要轮奸虐待,不用酷刑折磨,将我就地斩首,与赵都尉的首级葬在一起。”说罢抱住赵梁的头颅,痛哭不止。
石虎扬扬手,说:“本帅答应你了,说吧。”说罢将写有小莲血书的衣襟布片丢给碧媛,碧媛恭恭敬敬地把它盖在了赵梁的头颅上。
碧媛揩了一把泪水,跪在地上,挺直了赤条条的身子,一字一板地说道:“初三晚间,我奉虎帅的命令照护司马小莲公主。此前公主在刑房受刑时,昏迷醒来,听到了虎帅等策划的诱使祖济出兵、设下埋伏的计谋。公主要我转告赵都尉,要他给晋军报信,还写下了这份血书。我如实禀报了赵都尉,后来赵都尉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赵都尉不许我探听,只是告诉我公主已救出。直到今天赵都尉急急引我出逃,我还不知是怎么回事。我本一青楼女子,一心想跟着赵都尉从良,只知道这些。”
石虎看了看谢瑜,谢瑜连忙磕头说:“碧媛所说属实,赵梁也是这样讲的。”石虎又揪扯起小莲的头发连声喝问,见她不肯回答,石虎抓起插在她肛门里的鞭杆一通乱捅,再猛地拔了出来,顿时鲜血喷涌,小莲连声惨叫。
石虎盯着碧媛,哼了一声:“谅你个贱货也不敢欺瞒!”然后对呼延彪说:“把这个婊子赏给今夜抓捕赵梁的弟兄,尽兴肏,外加十坛好酒,犒劳他们。”呼延彪拱手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