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兰站在炭火盆旁,摆弄着里面烧得通红的各种烙铁、铁钎、铁条。
她没有穿侍卫的军服,而是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火光下隐隐看出她妖冶的身材。
石勒进刑房一看,立刻眼前一亮,快步来到吊起的姑娘们身前,抚弄她们赤裸的身子,色迷迷地说:“个个美若天仙啊!贤侄啊,你等艳福不浅。”
石虎急忙躬身说:“都是大单于的艳福。”石虎逐个给石勒介绍小莲、玉娇、丽婵的身份来历,被俘的经过,尤其说明丽婵还是处女未破身,是专为大单于享用的。
石勒听了哈哈大笑,揪起丽婵的头发,拍打她的脸蛋:“小骚货,从蓟州到襄国,成千上万的人都观赏了她光身子的骚样,连个婊子都不如,还说什么黄花处子,哈哈!”说罢转过身,拍着石虎的肩膀,“想当年贤侄随朕打天下,晚上就在树下烧起篝火,搞几个年轻漂亮的女俘,奸了再用刑,用刑后再奸,最后割肉剖心肝下酒,嘿嘿,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日子了。宫里号称美女如云,却没有能让朕起兴的,只有小楼兰例外。”他说着一把搂过小楼兰,扯掉她身上纱衣,推着她的腰肢,让她赤条条原地转了几个圈,给众人观赏。
小楼兰一点没有扭捏,光着身子站到几个吊起的女俘身旁,举起两臂做出被吊起的样子,扭了扭腰肢,娇嗔地说:“皇上和中山王就把小楼兰也一起奸了吧,剖心挖肝也心甘情愿。”石勒石虎等抚掌大笑。
小楼兰生就一付西域胡姬的相貌身材,高鼻大眼,眉目俊俏,皮肤白皙,长腿细腰,一对梨状的玉乳高高翘起,别有一番妖冶俏丽。
石勒石虎等羯人也都来自西域,属高鼻深目多须的胡种,对这位楼兰胡姬情有独钟。
石勒拍了拍小楼兰圆鼓鼓的屁股,斜靠在卧榻上,说:“就请小楼兰姑娘代劳,给丽婵公主开苞,朕等君臣在旁喝酒,观赏女人肏女人,嘿嘿!”
石虎悄悄给了石勒两粒雄霸丸。
石勒认得是羯族祖传的壮阳神药,就用酒冲服下去。
小楼兰打开随身带的箱子,里面是各种式样的假阳具。
她挑选了一个铁制带尖刺的,系在了胯下,如同男人身上勃起的阴茎。
石貅站到吊起的丽婵身后,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起她的一条大腿,袒露出处女的阴门。
铁阳具黝黑粗大,上面布满铁刺,还凝固着干涸的血迹。
丽婵见这狰狞凶恶的怪物要插进自己身体,惊恐地大声哭叫,拼命要挣脱。
石貅在她身后紧紧挟制住她,小楼兰挺起小腹,把铁阳具抵在她的阴门,嬉笑着一点点戳进孔洞,再猛地捅进深处,连阴唇都一下卷了进去,然后剧烈地进出抽插,让尖锐的铁刺在她阴部内外摩擦。
丽婵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叫,浑浊的血流淌出来,溅在胯下、大腿和小腹上。
很快丽婵就昏死过去,小楼兰抽出血淋淋的铁阳具,把冷水洒在她脸上和两腿间。
丽婵呻吟着苏醒。
小楼兰又站到她的身后,将铁阳具戳进她的肛门。
丽婵再次发出尖利刺耳的惨叫,拼命向前挺起身子想要逃避暴虐,血淋淋的阴部向前挺起,一对浑圆稚嫩的乳房剧烈摇摆。
石勒开心地大笑:“该看朕的了!”他站起身褪下裤子,狠狠戳进丽婵被摧残得血肉模糊的下身。
石勒和小楼兰配合默契,一前一后,同时在丽婵身体里进进出出。
丽婵在虐奸的摧残下生不如死,前后两个孔道血花飞溅,耻辱和惨痛令她的惨叫声如同垂死的野兽一般。
石勒在丽婵体内泄了身,瘫靠在卧椅上。
小楼兰为他揩净大屌,又慢慢舔舐。
石勒哼哼唧唧地享受,对石虎等人说:“你们等什么,都去肏这婊子。”
石貅泼水洗去丽婵胯下的血污,石虎、麻秋等羯将轮番上前虐奸,把丽婵折磨得死去活来。
丽婵的惨状再次刺激了石勒,小楼兰的挑逗也让他兴起,他一把推开小楼兰:“去玩玩司马小莲和拓跋玉娇,朕要肏她们。”
小楼兰得令,又系上铁刺阳具,恶狠狠把小莲和玉娇的下身和肛门摧残得血肉模糊,石勒紧接着又是一通虐奸,石虎麻秋石貅等随后再残暴施虐。
三个女人凄惨尖利的哀叫声在刑房里此起彼伏,如同进入屠宰场。
酒色交加,渐渐刑房里的人都进入了癫狂状态。
小楼兰喝得醉醺醺的,光着身子扑到石虎身上,石虎连连推脱,石勒却说:“贤侄尽兴玩就是。小楼兰不是朕的嫔妃,是青楼女子,理应献身慰问有功之臣。众卿放心肏,小楼兰在西域被人贩子下了药,终身不会生育,别怕怀上谁的种,嘿嘿!”
小楼兰听了,悄悄抹了一把泪,一杯接一杯喝酒,发疯似地与石虎和羯将们轮番交媾,然后拿起一根木棒,乱捅女俘们的下身。
石貅见小楼兰烂醉撒狂,令几个亲兵强行把她拖开,怕她把女犯们捅死。
小楼兰很快就醉倒在地不省人事。其他人也都醉成了一滩泥,横七竖八地倒卧在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