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麻秋大步闯进了刑房。
羯人习惯了群奸,麻秋也不避讳,俯身拱手说:“小弟已带大军赶回襄国。闻知中山王府被袭,见到虎帅安好康健,小弟就放心了!”
石虎哼哼唧唧地和小楼兰交欢,懒洋洋地朝麻秋挥挥手,指了指刑架上的两个女犯:“那个你曾动过刑的阿珍已经不行了,你就玩碧媛吧,再逼问一下口供,还没招呢。”
麻秋听了哈哈大笑:“虎帅这里还没审出口供,俺麻秋已经把案子破了!”石虎一听,一把推开小楼兰,坐起身来,催促麻秋快讲。
麻秋带兵刚进襄国,就有人报告了城里发生的事。
麻秋灵机一动,即刻带兵包围了碧媛和阿珍住店的发昌客栈,抓捕了所有的人,连同店铺的掌柜伙计还有住客,共有十多人。
当场麻秋就逼问口供,方法极为简单,问一个不说就杀掉,当杀到第五个时,有人就顶不住招供了。
供述说,发昌客栈的店主谢大林就是南朝细作首领,是祖济亲自派遣到襄国,已经潜伏多年,这次袭击就是谢大林一手策划的,发昌客栈是据点。
祖济的意图是乘石勒出征而襄国空虚之机,派敢死队奇袭,刺杀石虎,营救司马小莲公主。
攻进中山王府才知道石虎已赶赴并州,只好救了小莲公主撤走。
碧媛和阿珍拒不肯撤离,坚持要留在襄国刺杀石虎报仇,谢大林只好领自己的人和部分敢死队员,携带着公主先行撤往南朝,只留下发昌客栈掌柜和几个伙计。
碧媛和阿珍及几个敢死队员隐藏在客栈里,致使被识破。
麻秋得意地说:“那发昌客栈里藏了大量金银和兵器,是南朝细作的窝点无疑。根据他们招供,俺派人还端了几个其它窝点,人多就没带到这里来,都在西院里捆着呢!”
石虎听说,一跃而起,光着下半身,拍着麻秋的肩膀说:“好个麻秋兄弟,粗中有细。并州失利之事就不追究了,本王还要上奏大单于给你加官进爵!”然后招呼亲兵们,“去西院,把这两个婊子也带去。”
西院里跪着二十多人,还有几个女人,都五花大绑,兵士们按照战场习惯用绳子把他们串在一起。
打手们拖来碧媛和阿珍。
碧媛的双手反剪,赤条条面对着俘虏们跪下,嘴里还塞着血淋淋的乳肉,用绳子勒住嘴巴系在脑后,挣扎着说不出话。
阿珍只剩下了半口气,身子软绵绵无法跪在地上,打手把她吊在了旗杆上,面朝着俘虏们,裸露着满是鲜血的躯体,血糊糊的下身和失去一只乳房的胸脯看上去惨不忍睹。
见到平日高贵矜持的美女一丝不挂的样子,尤其是阿珍的惨状,俘虏们都不知所措,惊呆呆地盯着她们看,只有几个女俘忍不住哭起来。
阿珍虽受尽摧残,却依然凄美娇艳,楚楚动人,引来兵士和俘虏们贪婪的目光。
小楼兰一见,妒火又起,她用刀鞘一下下捅阿珍残缺的乳房和血肉模糊的下身,嬉笑着说:“阿珍姑娘受刑如此惨烈,一直不肯招供,可这些同伙们最终还是逃脱不掉,窝点也端了,姑娘白白挨了这多的苦刑,嘻嘻!”小楼兰又是一阵恶狠狠的摧残,阿珍的胸前和胯下的伤口脓血流淌,痛得她一阵阵惨叫。
小楼兰还不满足,抽出一把小刀,拎起阿珍另一只完好的乳头,用刀刃在娇嫩的乳肉上划出一道道血口,直到丰腴的乳房成了血袋子,再无下刀之处。
看着阿珍在惨痛中有气无力地哀叫,小楼兰得意地说:“姑娘这下再不是百里挑一的江南宫廷美女了!”说着把尖刀从阿珍的乳头捅进乳房,扭动刀刃把乳房切成两半,再把乳肉一片片切割下来,将滴血的肉块抛向跪着的俘虏们。
俘虏们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阿珍惨遭暴虐摧残,表情怪怪的,既恐惧又兴奋,几个女俘发出凄厉的惊叫。
鲜血淌满了阿珍白花花的身子。
阿珍再无气力挣扎惨叫,她悲凄地看着眼前这些同伴,想到自己经受了如此残暴的毒刑,拼出一切保护他们,如今他们却都成了俘虏,供出了一切,还跪在面前色欲薰心地观看她再受摧残,不由得悲从心来,放声痛哭,没有了乳房的胸脯剧烈地起伏抽搐。
院子里堆放着发昌客栈里搜出的武器。麻秋拿起一簇弩箭给石虎看,箭上有丹朱色的毒药,俘虏们供认是专门为刺杀石虎涂抹的剧毒。
石虎见了,怒火上涌。他抽出一支涂着毒药的箭,站到吊在旗杆上的阿珍面前,揪扯着她的头发喝问:“你们就是要用此箭刺杀本王吗?”
阿珍有气无力地喘息呻吟,但仍用尽气力骂道:“石虎你个畜牲,下贱羯胡,死有余辜,万死不抵其罪……”
石虎把毒箭从她的阴门刺了进去,一直刺穿腹腔,从肚脐下穿了出来。
阿珍绝望地惨叫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声,软绵绵的身子一下变得直挺挺的,嘴里吐出白沫,下身和肚子上的伤口呈现出墨绿色。
石虎问俘虏们:“可有解药,救救可怜的阿珍姑娘。她可是受了重刑也没把你们供出来。”
发昌客栈的老掌柜接连磕头,说:“这是祖将军从南越苗疆重金收买的剧毒之药,没有配方,也没有解药,就是有,谢大林老板也不会给俺们。”
这时阿珍已经抽搐着气绝,嘴角淌出乌黑的血,白花花的尸身变成了墨绿的颜色,分明是中剧毒而死。
石虎想到自己差点死于这种剧毒,不由得怒火中烧,指着女俘们对兵士们下令:“照着阿珍的样子,让她们也尝尝毒箭!”
兵士们立即扑了上去,扒下女俘们的衣服,把毒箭捅进她们的下身。
女俘们哀叫着在地上打滚,顷刻就口吐白沫和鲜血,抽搐着死去,毒药发作使全身呈现墨绿色。
石虎余怒未消,一脚踢倒跪在死去阿珍身旁的碧媛,在她赤裸的身上恶狠狠踩踏。
碧媛双手反剪,蜷缩着倒在地上,嘴里还塞着阿珍血淋淋的乳肉,因此发不出声,只能悲凄地看着眼前发生的残虐和屠杀,在粗暴的践踏下呜呜的悲泣。
小楼兰兴奋地说:“王爷,碧媛这婊子交给我吧。瞧这奶子,雪白粉嫩,又大又挺,不愧是豫州花魁。俺就拿毒箭刺进奶头,看着她奶头变色,全身慢慢中毒而死,最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