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媛不禁悲从心来,只能闭上眼睛听凭摆布。
“碧媛大人已经恩准啦,来吧!”麻秋要胡大把碧媛按倒在地,双手反绑在身后,再把一只脚和双手捆绑在一起,使她赤裸的身体向后弯成弓形,用绳索捆住另一只脚。
胡大拉动挂在滑轮上的绳索,绳索拉动脚踝,把她单腿倒吊,悬挂起来。
碧媛的一只脚高悬,身子倒吊,另一只脚拉扯着捆在一起的双手,使她的上半身向上仰起,腰身弯成弧形,双乳垂向地面,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不断摇荡,双腿前后扯开,裆下的器官都暴露出来。
碧媛痛苦不堪,又羞耻万分,发出一阵阵呻吟悲泣,垂下头让秀发遮掩住脸面。
麻秋把碧媛把姑娘的头发挽起,捆吊在身后的绳结上,使她俊俏的脸蛋高高仰起,显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凄苦地看着眼前这些兴高采烈的色魔们。
麻秋饶有兴致地推动姑娘赤裸的身子倒吊着摇摆旋转,让石虎欣赏她扭曲的体姿和痛楚的俏脸。
胡大从火盆里拿起烧红的铁条,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一下下点击,怀着残忍的兴趣在乳房、肚脐、屁股、大腿等敏感娇嫩的部位烧烙出一个个燎泡,再逐个把燎泡捅破,让这具白生生的肉体扭曲着倒吊在半空,不住地摇摆挣扎,仰着头发出凄厉的哭叫。
姑娘的惨状刺激着石虎。
他搂着小楼兰兴奋地饮酒,醉醺醺地对麻秋说:“这‘倒挂金钟’煞是有趣,但屄眼儿吊得太高了,让咱家搬着梯子肏么?”
麻秋笑呵呵地拉动绳子,调整姑娘悬吊的高度,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生殖器,抄起两根根木棍插进她的下身和肛门,一阵抽插搅动,再把阴茎贴在她脸上摩擦。
石虎哈哈大笑:“咱家明白了!”说着站到碧媛面前,褪下裤子,甩起黑森森的大屌抽打碧媛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响声。
碧媛知道了石虎要做什么,她强忍着疼痛和耻辱,把牙关咬的咯咯响,露出一排雪白的小牙,不屈地怒视着暴徒。
石虎嬉笑着,两手抓住姑娘的脸颊,用力一扯,下颌关节脱臼,碧媛的下巴耷拉下来,淌着口水,呜呜地悲鸣。
石虎上前揪起姑娘的头发,把大屌塞进她的嘴里,直抵喉咙,不断抽插搅动阴户和肛门里的木棍,让姑娘不停地痛苦扭动,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悲鸣。
麻秋笑呵呵地躺倒在卧榻上饮酒,观赏石虎用残忍变态的方式奸淫碧媛,不由得也淫心荡漾。
小楼兰躺到了麻秋怀里,脱得赤条条的,一把抓住麻秋硬邦邦的大屌,醉醺醺地撒娇:“又想肏花魁了,麻爷不是已经在她身上泄了三次么?麻爷已经忘了小楼兰啦!”说罢不由分说扒下麻秋的裤子,骑在他身上交欢。
石虎和麻秋、小楼兰完了事,都气喘吁吁地躺在卧榻上。
碧媛依然单腿倒吊,弓着身子悲泣,被迫仰起的俏脸上满是精污,耷拉着脱臼的下巴,看上去凄楚诱人。
麻秋淫兴又起,舀起冷水冲掉碧媛脸上的污垢,把软塌塌的大屌塞进她脱臼的嘴里转动摩擦。
湿润的口腔很快就使麻秋的大屌膨大起来,随着一阵剧烈抽插,射出腥臭的污物。
见石虎、麻秋都发泄够了,胡大和打手们也轮番在她的口腔里交媾。碧媛再也忍不住,“哇”地呕吐起来,精液和污物喷洒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