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照着她们汗水淋淋的裸体,红姑和翠娘忍受着惨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丽婵赤身裸体吊在红姑和翠娘的对面。
她的两手被绑在身后,反拧着双臂吊在梁上,绳索拉扯着脚踝把两腿劈开。
反吊的剧痛令丽婵拼命踮起脚以减少两臂的疼痛,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为了增加丽婵的痛楚,打手们用细皮绳系住她的奶头,悬挂上两块青砖,又用铁丝刺穿阴唇,也挂上青砖。
沉甸甸的青砖把乳房坠得变了形,揪扯着垂向地面,乳晕被拉得长长的,阴唇被扯得像是一张薄薄的纸,鲜血不断从阴唇上的血洞滴落到青砖上。
丽婵咬牙忍受着酷虐的煎熬,艰难地抬起头,凄苦地看着同样在酷刑中苦苦煎熬的红姑和翠娘。
石貅悠闲地踱着步,观赏女俘们的惨状,手持一根尖头的铁棒,不时刺红姑和翠娘的乳房,戳丽婵撅起的屁股和张开的肛门,令她们发出凄苦地呻吟。
见石虎到来,石貅报告说:“奉虎帅命开审。小的给她们上了刑具,看看这几个娘儿们能挺多久,已经将近一个时辰了,还是不肯招。请虎帅加刑。”
石虎满意地看着眼前既香艳又血腥的场面,饮下石貅递上的一大碗酒,淫性顿起。
亲兵为他卸下盔甲,脱下马靴和裤子,敞开上衣,光着下身,袒露出满身的体毛和黑森森的阳物。
在酷刑中苦苦煎熬的女俘们悲凄地看着这个淫欲勃发的恶魔,惊恐地等待更加残暴的酷虐淫刑施加在她们身上。
石虎站到红姑面前,淫笑着抠弄她卡在刑具上淌血的下身,又亵弄她高耸的乳房,揪扯乳头转着圈拧动:“慕容人雄和段小花那对狗男女藏在哪里?招了就不折磨你了。”
红姑忍受着疼痛和耻辱,圆睁美目怒视石虎,一言不发。
石虎一笑:“到底是慕容氏帐下的武卫,好啊,本王就喜爱玩烈女。”说罢抓住木马刑具猛烈拉扯摇晃,又踩住捆绑在她双脚上的木棍狠狠践踏,红姑的裆下顿时血肉绽裂,鲜血奔涌。
红姑撕心裂肺地惨叫,下身被木马卡住不能扭动身子,双腿被木棒撑开大张,只能仰起头摇晃,全身的皮肉都在痛楚地颤动。
石虎见了哈哈大笑。他又来到翠娘面前,抚弄她光溜溜的身子:“慕容人雄逃到哪里去了,快说!”
翠娘恐惧得瑟瑟发抖,呜咽着说:“小女子不知道,不知道呀……”石虎嬉笑着踩踏绑在她双脚上的木棍,看着翠娘在惨痛下挺直白嫩的身子哀嚎,待到她缓和一些,再加力踩踏,还不断摇晃卡在她下身的木马,欣赏翠娘痛不欲生的惨状。
然后石虎站到反拧双臂吊起的丽婵面前,嬉笑地看着她弯腰翘臀的痛楚样子,揪扯悬挂在她乳头和阴唇上的青砖。
见丽婵咬牙忍痛不出声,石虎拉扯着头发要她仰起脸,喝道:“丽婵公主也不肯招供吗?”
丽婵愤怒地说:“石虎你这狗贼,数月前你们就将我从通汇城虏走,我怎么会知道二哥的下落!”
石虎哈哈大笑:“本王是要公主下令,让红姑、翠娘这两个贱人快快招供,就算是可怜你的属下。”丽婵“呸”了一口,骂道:“俺鲜卑慕容氏都是刚烈女子,宁死不屈,岂能向尔等羯胡贱种卑躬屈膝!”
石虎冷笑一声:“那就看看你这刚烈女子是不是肉长的。”说罢揪住坠在丽婵阴唇上的青砖,用力一扯,拉出了刺穿阴唇的铁丝,把阴唇生生撕裂,铁丝上面连带着血肉,血洞变成了血豁口,鲜血奔涌而出。
丽婵凄惨地大声哀叫,向上撅起的屁股拼命晃动,系在奶头上的青砖也剧烈摇摆,令石虎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