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婵发疯般地哀嚎,拼命扭动纤细的腰身和高高撅起的屁股,蹬踹被劈开的两腿,却仍然无法摆脱毒火的炙烤。
不一会儿丽婵娇嫩的裆下就成了猩红焦烂的血肉。
血腥的惨状又刺激了石虎变态的淫欲,但他已无力再行奸,于是将两根铁棒戳进丽婵的阴道和肛门,一通恶狠狠抽插,顿时血肉翻飞,令丽婵再一次痛苦挣扎,拉长声音哀鸣。
石虎揪扯着丽婵的头发,让骑在木马刑具上的红姑和翠娘看着丽婵那张被痛楚扭曲的俏脸,狞笑着对她们说:“你们两个鲜卑贱货,再不招供,不光自己受苦,连你们的公主也不能饶,哈哈!”说罢把沾满血迹和污物的大屌在丽婵白皙的脸上揩拭。
丽婵再无力挣扎,只好任凭凌辱,让石虎把脏兮兮的大屌塞进嘴里搅动取乐。
在酷刑中苦苦煎熬的红姑和翠娘悲戚地看着惨遭蹂躏的丽婵。
她们全身疲弱无力,悬绑着拇指吊起,高耸的胸脯在急促喘息中大幅起伏,下身卡在木马粗砺的铁棱上不断淌血,腋窝和肚脐被烧烙得皮肉分离,猩红焦烂。
两个姑娘看上去凄惨万状,却仍不肯就范。
小楼兰嬉笑着抚摸红姑和翠娘流淌着汗水和血水的赤裸身子,抓起她们的乳房玩弄,“就要烧烫奶子了,招了吧,挺不过去的。”
红姑怒视着小楼兰,咬牙切齿地说:“西域婊子,有种就杀了俺姐妹,现在就杀!”小楼兰哈哈大笑:“想死,没那么便宜。本姑娘就喜爱酷刑折磨美女,要你们尝遍各种折磨专门女人的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生不如死!”说罢小楼兰吹了一声唿哨,对石貅说:“别再分什么烧和烙了,各种招数一起上,要她们早点招供。”
石貅得令,亲自下手,拎起红姑的奶头,熟练地把一根铁钎从她的乳房下方刺进,斜插着穿过,在乳房上方血淋淋地刺透出来。
然后他丢下在惨痛中哀号的红姑,又同样穿透了翠娘的乳房。
石貅深谙对女犯的用刑之道,轮番在两人身上用刑,是为了让受刑的女犯能缓上一口气,不至于昏厥或死去,在暂缓用刑的同时还要观看同伴受刑,继续在精神上遭受残酷折磨。
缓慢而凶残的虐乳酷刑折磨着红姑和翠娘。
两个姑娘,四个丰满白皙的乳房,逐个都被刺进两个黝黑粗糙的铁钎,铁钎呈X型交叉,从乳房中穿透,狰狞地在戳在娇嫩的乳肉中。
小楼兰又把一根细长尖利的铁条逐一刺进她们的乳头,穿过乳头深深插进乳肉,半截铁条悬在乳头外不住地摇曳。
姑娘们雪白的乳房变得血淋淋的,连前胸和肚子都染红了。红姑和翠娘的惨叫声逐渐由尖利变得微弱,最后只能发出痛苦地呻吟。
见她们还不肯招供,石貅点起一根硕大的火烛,架起来烧燎露在姑娘乳头外的半截铁条。
石貅依然用轮番施刑的方式折磨她们,先烧燎红姑的一个乳房,待到铁条烧红,乳头和乳房的嫩肉被逐渐烤焦,红姑痛不欲生地哀嚎,他就挪开火烛,转而烧烤翠娘乳头上露出的铁条,让红姑看着翠娘在惨痛中哭叫。
两个姑娘的双乳都被毒火轮番酷虐一遍之后,她们都已经奄奄一息。
石貅却毫不留情地重新用刑,点燃了四根大火烛,同时烧燎插在她们乳头和乳肉中还未冷却的半截铁条。
红姑和翠娘绝望地一起发出凄惨尖利的嘶鸣,陷入地狱般的痛苦中,乳头焦黑,乳房变成了猩红色,就像被烤熟的嫩肉。
石虎看得兴起,扑上去疯狂折磨反拧着悬吊的丽婵。
他从火盆里钳起烧红的尖细铁条,插进丽婵高高仰起的屁股上,一根根灼热的铁条刺进白嫩的皮肉,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音。
在丽婵凄惨的哀嚎声中,石虎耐心地等待铁条冷却,再将铁条一根根旋转着拔出,连带着一串串的血肉。
在丽婵哀哀的悲鸣声中,石虎耐心地把血糊糊的铁条放在火盆里,等待铁条渐渐烧红,再一根根刺在她血淋淋的屁股上。
小楼兰也来凑趣,与石虎一起摧残丽婵。
她从火盆里拿起一把烧红的铁钳子,紧紧夹住丽婵大腿内侧的嫩肉,看着鲜嫩的血肉在炙烤下变得焦黑,再转动铁钳把血肉撕扯下来。
惨痛超出了丽婵的承受,她仰起头发出绝望的嘶叫,一头秀发乱摆,扭动着腰肢和屁股拼命挣扎。
丽婵、红姑和翠娘凄厉的惨叫,血肉横飞的凄美胴体,交织成地狱一般的凄惨景象。